下一站,二夫人院
“都、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说这些”她声音细若蚊蝇,内心却是相当满足。
“好,不说。”
宁默笑了笑,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头油香气,道:“你别担心,我并不是翻墙进来的,而是走正门光明正大走进来的。”
“你看这钥匙”
宁默拿出那串钥匙,在沈月茹眼前晃了晃,道:“还是外面那两个家丁亲手交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沈月茹猛地抬起头,美眸中满是茫然和震惊,暂时忘却了羞涩。
光明正大的走正门?
还是家丁给的钥匙?
怎么可能?
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。
宁默是周府的奴仆,就算在海棠苑当差,身份也没高到能让看守隔离院落的家丁乖乖交出钥匙的地步啊?
除非
“你你把人家打晕了?”
沈月茹想到一个可能,脸色更白了几分,担忧道,“宁默,你怎么这么糊涂!你为了见我,犯下这种事,后果有多严重你知道吗?”
“你赶紧走,趁还没人发现”
宁默失笑,抬手轻轻刮了一下沈月茹挺立的琼鼻,道:“想什么呢?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得为夫人你考虑啊,怎么会干这种蠢事?”
他松开她,后退半步,好让她看清自己脸上的坦荡:“放心,真的,我真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。”
沈月茹被他弄得云里雾里,心跳依旧很快。
但看着他笃定的眼神,慌乱的心绪奇异地平复了一些。
她伸手,不轻不重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,道:“你你别卖关子了!到底怎么回事,快说清楚!”
宁默被她这小粉拳捶得心痒,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。
但沈月茹似乎想要知道答案,身体不安分地在宁默怀中扭动。
“别动”
宁默声音顿时有些微哑,道:“再动我就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了!”
沈月茹起初没明白。
但随即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透。
连忙僵住身子,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宁默见她这副受惊小兔般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松开她的手,转而从怀中拿出了那枚医官令牌。
“喏,这次我可是带着任务来的。”
他将令牌在沈月茹眼前晃了晃,而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。
“任务?”
沈月茹的注意力被令牌吸引,暂时没注意到宁默嘴角不怀好意的弧度,疑惑道:“什么任务?”
宁默将令牌收起,然后双手扶住沈月茹的肩膀,微微俯身,盯着她的眼眸,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:
“当然是奉李医官之命,前来为三夫人您仔细检查检查身体啊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‘检查身体’几个字的语气。
沈月茹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俏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得快要滴血,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美眸圆睁,羞恼交加:“你你坏蛋!胡说八道什么!什么检查身体,你”
她的话没说完。
宁默已经不再给她抗议的机会,很轻松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
沈月茹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宁默抱着她,几步便走到内室的床榻边,将她轻柔地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上。
于是故技重施!
纱帐被他随手挥落。
“夫人”
宁默的声音透过纱帐传来,低沉而沙哑:“我要开始检查了哦!”
宁默的声音透过纱帐传来,低沉而沙哑:“我要开始检查了哦!”
沈月茹躺在柔软的锦被上,浑身都软了。
她闭上眼睛,长睫轻颤,红唇微启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默许的。
“嗯!”
帐幔之内,光影摇曳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风停雨歇。
风平浪静。
沈月茹香娇软无力地蜷在宁默怀中,脸颊贴着他的胸口。
只觉得身心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。
她伸出手指,在他结实的胸口轻轻划着圈,娇嗔道:“坏蛋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也不怕,万一刚才有人突然闯进来”
宁默搂着她光滑的肩背,闻低笑:“不会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会?”
沈月茹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,看着他。
“因为夫人的院子,现在可是有疫病嫌疑的重地。”
宁默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,道:“谁没事敢往这里闯?”
沈月茹身体微微一僵,方才的温情稍稍退去,一丝心虚浮上心头。
她别开眼,小声嘟囔道:“哪、哪有什么疫病”
“没有疫病?”
宁默当然知道没有疫病,但还是挑眉,故作惊讶道:“那医官为什么让我来检查?”
他顿了顿,说道:“不过刚才检查得那么仔细,可以断定,夫人一切安好,并无病症。”
沈月茹红着脸,轻斥道:“登徒子!”
宁默笑了笑,捏了一下沈月茹。
手感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