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想到那个画面,我便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,喘不过气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想法子,先让她安心离去。我所说的那些话,不过是哄她走的托词,并不是我的真心。”
沈月茹怔怔地看着他。
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关切与后怕,听着他话语里对她处境真切的担忧心口那股酸涩堵闷的感觉,不知不觉间,竟缓缓消散了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,是这一种怦然心动。
原来他方才所说的那些话,全是为了保护她,为了不让她暴露在柳含烟面前,承受那万劫不复的风险。
他宁愿自己虚与委蛇,曲意逢迎,也要先确保她的安全。
这份心意
沈月茹只觉得眼眶微微发热,心底某个地方,仿佛被狠狠地触动。
这同样老爷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感触。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,看着他眼中映出自己的倒影,仿佛自己是他的全部了。
她喉咙有些发干,声音细若蚊蝇道:“你你说的,可是真的?没有骗我?”
“句句属实。”
宁默毫不犹豫地回答,目光坚定道:“若有半句虚假,小的愿受天打”
“不许说!”
沈月茹心头猛地一跳,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,用纤细的手指,轻轻按住了宁默的嘴唇。
堵住了他还没有说出口的毒誓。
但紧接着,她似乎觉得这样很不妥,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微微一颤,刚想收回。
但宁默此刻闻着沈月茹指尖的芳香,心头一热,一股难以喻的冲动涌了上来。
但宁默此刻闻着沈月茹指尖的芳香,心头一热,一股难以喻的冲动涌了上来。
他不再犹豫,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按在自己唇上的那只柔荑,紧紧握在掌心。
“呀!”
沈月茹低低惊呼一声,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身体下意识地绷紧,想要抽回手,但却被宁默握得更牢了几分。
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宽厚与温热,还有那份不容抗拒的力道,她眼神慌乱。
因为她感觉宁默肯定又要干坏事了
“夫、夫人”
宁默的声音沙哑了几分,目光紧紧锁着她,眼底深处有火焰在跳动,“夜深了二夫人想必已经走远,不会折返了。”
这话显然是暗示。
沈月茹岂能不懂他的意思?
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绯色,心跳加速。
“不、不可以”
她轻咬了咬嘴唇,连连摇头,但声音却小的几乎听不见,眼神躲闪,道:“万一万一柳含烟她又折返回来不、不行的”
她说得毫无底气,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羞涩之下的本能拒绝。
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微微发软,被宁默握住的手也忘记了挣扎。
宁默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,羞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模样,哪里还按捺得住?
“不会的。”
他低声说着,手臂微微用力,将她从椅子上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
沈月茹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,双臂却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,将泛红的脸颊深埋。
宁默抱着她,几步便走到床榻边,俯身将她轻柔地放在床褥之上。
纱帐被他随手挥落。
层层叠叠的轻纱顿时垂落。
帐内光线昏暗,只有透过纱帐的烛光,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。
“夫人”
宁默的声音隐隐约约从纱帐中响起:“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,对不对?”
这话问得直白又孟浪。
沈月茹只觉得一股热流“轰”地一下直冲头顶,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,连脚趾头都害羞地蜷缩了起来。
他、他怎么怎么问出这种话来!
太太不知羞了!
这让她一个自幼受礼教熏陶、恪守妇道的深宅妇人,如何回答?
可心底深处,却又因他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,泛起一丝让她浑身酥软的甜意。
“嗯”
过了好半晌,她才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,细弱蚊蝇。
帐幔之内,顿时光影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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