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诚恳,眼神清澈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忠心为主,恪尽职守的奴仆。
沈月茹被他这般看着,按着他手腕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几分,心中羞恼之余,又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和隐隐的期待。
“不不用了。”
她声音细弱,别开视线,“我我只是来看看你在此处安顿得如何,并无他意。”
“夫人体恤,小的感激不尽。”宁默温声道。
手上却已灵活地解开了她绣鞋的系带,轻轻褪下那只精巧的软底绣鞋,又除去了罗袜。
动作轻柔熟练,仿佛预演过无数次一样。
“呀”
沈月茹低呼一声,一只白嫩如脂玉雕成的纤足,便毫无保留地落入了宁默温热的掌心。
足踝处昨日的红肿已消褪大半,只余淡淡的粉色。
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,五根脚趾匀称玲珑,微微蜷着,趾甲是健康的樱粉色,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宁默目光落在掌中这堪称艺术品的玉竹上,心中亦是一荡。
与上次急切查看伤处不同,这次他看得更从容,也更细致。
视线顺着优美的足弓曲线向上,掠过纤细的脚踝,没入月白色裙裾之下。
裙摆因她坐姿微微上缩,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,线条柔美,再往上便是被裙衫遮掩,却因姿势而隐约勾勒出弧度的腿根
宁默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,强迫自己收敛心神,专注于手中的玉竹。
他左手稳稳托着她的足跟,右手拇指指腹,开始沿着她足底的穴位,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。
“嗯”
一股混合着酸胀与酥麻的奇异感觉,瞬间从脚底窜起,沈月茹猝不及防,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她慌忙咬住下唇,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,脸颊红透。
这登徒子手法怎地还是这般这般要命!
这登徒子手法怎地还是这般这般要命!
宁默仿佛未觉,专注地揉捏着,从足底到脚背,再到脚踝周围。
他的指尖时而用力按压酸胀的穴位,时而只是轻柔地划过肌肤,给沈月茹带来了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偶尔,他的拇指会“不经意”地摩挲过她脚心最脆弱的那处,或是用指节顶按她圆润的脚踝骨。
每一次触碰,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,顺着她的腿,一路蔓延至小腹,乃至全身。
沈月茹紧紧闭上眼睛,长睫轻颤不止。
她试图去想些别的,老爷的病情,大小姐的回府,借种计划的危机
可所有的思绪,都被脚掌传来的些许痛楚和无边酥麻的奇异感受冲得七零八落。
身体深处,那股熟悉的、空虚的燥热,再次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,隐隐要成燎原之势。
羞耻感与内心深处隐秘的快意交织,让她浑身轻颤,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而轻浅。
宁默半跪在她身前,微微仰头,便能看见她紧闭的双眼,颤动的睫毛,潮、红的脸颊,还有那因为隐忍而微微张开,吐气如兰的红唇。
她的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着,衣襟绷出诱人的弧度。
裙摆因为他揉捏的动作,又往上缩了一些。
那截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肌肤在烛光下莹润生光。
宁默的呼吸也渐渐沉浊起来。
他并非圣人,美色当前,又是早已有过肌肤之亲,让他食髓知味的女子,如何能不起念?
更何况,沈月茹这副予取予求,情动难抑的模样,更让他心痒难耐。
他的手掌,开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脚踝。
揉按的范围,渐渐扩大,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纤细的小腿肚,感受着那肌肤惊人的滑腻与弹性。
“别”
沈月茹猛地睁开眼睛,带水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与一丝迷离之色。
她伸手想去阻止他上移的手,可手臂软绵绵的,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宁默抬眼,望进她迷乱的眼底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蛊惑:“夫人,可是这里也酸了?让小的帮您揉揉”
说着,他的手掌已坚定而缓慢地,沿着她的小腿曲线,向上抚去。
指尖触及她膝弯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时,沈月茹浑身剧颤,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。
“不行”
她摇头,声音微颤,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。
理智告诉她必须停下,柳儿还在门外
可身体和心,早已背叛了她。
想到宁默今日展现的才华与可能的前程,想到自己那想与他共度余生的幻想
沈月茹心底那最后一道防线,终于轰然倒塌。
她缓缓松开了抵在宁默腕间的手,指尖无力地垂下,闭上眼睛,将滚烫的脸颊偏向一边,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。
一副全然放弃抵抗,任由采撷的姿态。
宁默心中大动。
他读懂了她的默许,更看清了她眼中那份混杂着羞涩、慌张、期待与孤注一掷的复杂情愫。
这个女人,已将身心都系于他一身。
他不再犹豫,手臂用力,刚想将眼前这具散发着幽香,已经情动的娇躯揽入怀中,好好怜惜时
“夫人!夫人!”
就在这时,禅房外的小院里,突然响起了丫鬟柳带着明显惊慌的呼唤声:
“不好了,二夫人二夫人往这边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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