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如果待会自己情难自禁,就在这房内,被小宁子
不!
不能乱想。
柳含烟被自己这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,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
宁默也感觉到了她身子的微妙变化。
那逐渐升高的体温,还有那一声声极力压抑却仍从鼻息间漏出的轻哼
他心中越发忐忑。
这反应不太对。
不像是单纯享受按摩,倒像是动了情?
就在这时。
笃笃~
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夫人,庙里的师父端来新茶,奴婢能进来添茶吗?”
门外响起了丫鬟红绡的声音。
柳含烟浑身一僵,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。
她慌忙坐直身子,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进来。”
宁默也立刻收手,后退两步,垂首肃立。
红绡推门而入,端着茶壶,给柳含烟案上那盏已微凉的茶续上热水,偷偷看了眼宁默后,便又悄然退去。
门重新合拢。
房内的暖昧气息,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冲散了大半。
柳含烟端起那盏新续的热茶,抿了一口,借此平复心绪。
她不再看宁默,只淡淡道: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今日之事做得不错。回府后,我会让红绡去跟管事说调你的事。”
“谢夫人。”宁默躬身。
“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宁默没有多做停留,转身快步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
直到门板隔绝了屋内那道让他心惊肉跳的身影,他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后背的衣衫,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柳含烟大概是察觉到了。
但是让宁默感到疑惑的是,她竟然没有表现出来,还装作不知道
房内。
柳含烟独自坐在榻上,手中捧着那盏热茶,却久久未再饮一口。
她目光怔怔地望着窗外的竹影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点点滴滴。
宁默的身姿,还有那给自己揉按时沉稳的力道。
还有他说话时温润的嗓音,还有他提起往事时,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。
以及,最让她心乱如麻的那与昨晚如出一辙的熟悉触感。
“小宁子”
柳含烟轻声呢喃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瓷盏。
脸依旧滚烫,心依旧狂跳。
脸依旧滚烫,心依旧狂跳。
可这一次,除了羞耻,还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。
一个念头,在她心底悄然扎根,并迅速疯长
这个小宁子,她一定要留在身边。
无论如何。
就当时弥补自己的遗憾?
与此同时,
宁默走出来后,看到红绡和柳儿正站在廊下低声说话。
二人见他出来,红绡瞥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柳儿则小跑上前,小声问道:“二夫人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,夫人很和善。”宁默摇头。
柳儿松了口气,又道:“方才住持大师来过了,说今日的礼佛到此为止,明日继续。三日后,咱们便可回府了。”
宁默点点头。
不多时,沈月茹也从隔壁房间出来,神色如常,只是目光掠过宁默时,微微顿了顿,便移开了。
王大山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,示意宁默没其他事,直接回院。
宁默点了点头。
见两位夫人没有安排,便也告退,回到了外院下榻的小院。
宁默一进院子,就看到阿福在伸懒腰,惬意道:“哎哟,跟着夫人出来礼佛,真是享福啊!这一天天的,啥活也不用干,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!”
栓子也咧嘴笑:“可不是?比在府里松快多了!我都想干脆出家当和尚算了!”
大壮闻,嗤笑一声:“你想得美!当和尚哪有那么容易?得会读书识字,还得有度牒!咱们这种奴籍的,赎身都难,还想出家?”
阿福叹了口气,拍拍栓子的肩:“兄弟,认清现实吧!咱们这辈子,就这样了。能在周府安安稳稳活到老,就是造化了。”
宁默在一旁听着,忽然问道:“那府上的奴仆,能成亲生子吗?”
三人齐刷刷转头看他,眼神古怪,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宁默。
“成亲?生子?”
阿福忍不住嗤笑道:“小宁子,你做梦呢?咱们是奴仆,命都是主子的,还想这些?”
倒是栓子补充道:“不过要是运气好,得了主子青眼,说不定会被许配给府里的丫鬟。”
“但是成了亲,也还是奴仆,顶多有个两人房住,而且生下来的娃,那就是‘家生子’,长大了照样给周家干活。”
大壮点头:“没错,这就是所谓的奴二代。”
阿福拍了拍宁默的肩膀,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沧桑,劝道:“小宁子,听哥一句劝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该吃吃,该睡睡,该偷懒就偷懒。”
“你呀,也别以为努力干活就能翻身咱们这种出身,从卖身契按下手印那刻起,命就定了。”
宁默沉默。
他当然知道阿福说的是事实。
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道,奴籍犹如烙印,一旦刻上,几乎就是世代为奴。
想要挣脱,难如登天。
除非有贵人相助,或者,自己挣出一条血路。
“对了小宁子。”
栓子忽然凑过来,好奇道,“今早红绡姑娘叫你过去,到底干啥了?去了那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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