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,却仿佛又响起了那哗啦啦的水声。
另一边。
宁默也已经用井水冲洗身子完毕,压根没有注意到刚才他已经被人看了个精光。
“施主,小僧随便挑了件,你看穿着是否合身?”年轻僧人将衣服递给宁默。
他也忍不住多看了眼宁默的身子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。
宁默麻利地换上衣服。
竟然非常合身。
“有劳大师了,挺合身的”宁默非常满意,这衣服比粗布麻衣舒服太多了。
“那就好!”
年轻僧人双手合十,道:“施主这边请”
虽然他也不理解普贤师兄,为什么去夫人院子干活,还要沐浴更衣。
真的是佛门清净之地的缘故?
年轻僧人也没想太多,便领着宁默朝内院斋房走去。
但没走多远他脚步顿了顿,突然停在了两院之间的岔路口。
他微微蹙眉,面上露出一丝困惑,低声自语道:“三夫人住的是左边这处‘竹韵斋’,还是右边这处‘兰心斋’来着?”
他挠了挠光洁的脑袋,似乎有些记不清了。
王管事方才交代得急,只说带去夫人斋院,并未明确指是哪一位夫人。
年轻僧人有些为难。
这两处斋院,格局布置几乎一样,平日都是预备着给临时来的女眷香客居住,今日才匆匆收拾出来。
他也只是听知客普贤师兄提了一嘴,并未亲自安排,此刻竟有些拿不准。
他回头看了看垂手肃立的宁默,心中暗道:“反正都是打扫整理的活,两处斋院应该都需要。”
他回头看了看垂手肃立的宁默,心中暗道:“反正都是打扫整理的活,两处斋院应该都需要。”
“先带他去‘竹韵斋’,若不对,再换另一处‘兰心斋’便是,总归都是周家的夫人,差使一个下人干活,想来哪位夫人都不会怪罪。”
念及此处,年轻僧人心中一定。
他指了指右边那处挂着‘竹韵斋’匾额的小院,对宁默道:“便是此处了,施主请”
竹韵斋院中,暮色已沉。
二夫人柳含烟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,脑海中仍不断浮现出古井边的那道身影。
她脸颊绯红,突然站起身,对正在收拾被褥的丫鬟红绡道:“红绡,备些水,然后给我捏捏肩”
“夫人不是才洗完澡”
“问那么多作甚?快去!”
“是!”
丫鬟红绡只好退下去,只是心中叹息这打热水的路程可不短。
但夫人要洗澡,她也没有办法,只能再去准备。
柳含烟见红绡退下,悄然松了口气。
柳含烟咬了下嘴唇,觉得脸庞烫的发紧
门外廊下灯笼已亮起,晕黄的光映着青石板。
红绡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,正要朝院外走去,余光却瞥见院门处似乎立着两道身影。
一个是此前引路的那位年轻僧人,另一个则背对着她,但身形挺拔,正垂首听着僧人交代什么。
红绡只当是寺里安排来打扫的杂役,并未在意,便快步从他们身侧走过。
院门处。
年轻僧人交代完毕,合十道:“活要干的仔细些,也莫要惊扰了夫人清静。”
“大师放心!”宁默躬身应道,声音恭敬。
年轻僧人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宁默直起身,这才环顾这处名为‘竹韵斋’的小院。
院子比上次三夫人住的那处略小些。
但同样清幽,院中植着几丛翠竹,在暮色晚风中沙沙作响。
正房三间,窗棂里透出暖黄的灯光。
宁默心中微动,小心地掩上院门,落了门闩。
他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正房那扇透光的雕花木门。
丫鬟柳儿不在院中,想来已被提前支开
这所谓的打扫,在宁默看来,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辞罢了。
真正的活,还在屋里等着他。
宁默放下扫帚,整了整身上粗布衣衫的衣领,又将袖口捋平整,深吸一口气,便朝正房走去。
屋内灯光暖融,透过窗纸,隐约可见一道曼妙的身影映在帘上,似乎正坐在梳妆台前。
宁默心跳不由快了几分。
他走到房门前,停下脚步,透过门缝能看到屋内暖黄的光晕,以及那道影影绰绰、曲线起伏的剪影。
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。
现在进还是不进?
但最好不要说话,毕竟隔壁就是二夫人的院子,若是被二夫人听到声音就不妙了。
于是他悄悄地推开房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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