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说他不行?
“你这小子,就是太老实!”阿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。
咚!
咚!
正说笑间,房门被敲响。
王大山随后推开房门,站在门外,面色平静地扫了一眼屋内四人。
阿福三人连忙站起身,垂手肃立。
“都安顿好了?”王大山问。
“回王管事,安顿好了。”阿福忙道。
王大山点点头,目光落在宁默身上,语气平淡道:“三夫人斋院那边,有些细致活计需要人手。寺内僧人不便过于打扰夫人清静,需得一个稳妥的下人过去听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宁默和阿福以及栓子等人,道:“尔等谁愿意去?不强求,自愿即可。活计可能繁琐些,需仔细认真。”
阿福三人面面相觑,脸上都露出犹豫之色。
上次宁默被叫去干了一宿,虽然得了能够再次出来透气的好处。
但想想那劳累,他们还是有点发怵。
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谁不想松快松快?
一时间三人都有些犹豫。
显然已经忘记刚才愿意帮宁默搭把手的话了
见无人立刻应声,王大山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等着。
宁默心知肚明。
这所谓的细致活,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见阿福等人没有上的意思,宁默便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王管事,小的愿往。上次承蒙管事给机会历练,这次定当干的更加仔细,不敢有误。”
王大山微微颔首,面上却依旧严肃:“嗯,还算懂事。那就你吧,收拾一下,随我来。”
王大山微微颔首,面上却依旧严肃:“嗯,还算懂事。那就你吧,收拾一下,随我来。”
“是。”
宁默应下,对阿福三人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,便跟着王大山出了房门。
阿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,对栓子二人低声道:“小宁子这实诚性子也好,咱们承他的情,下次有啥好事,多想着他点。”
“是啊,下次我们一定上!”
“没错!”
宁默跟着王大山,穿过外院,朝着内院方向走去。
寺庙的钟声响起,惊起林间归鸟。
宁默心中并不平静。
这次‘幽会’显然跟上次不同。
毕竟二夫人跟三夫人的斋院在一处,这根本不敢太卖力。
而且出入还得小心再小心,免得被二夫人的丫鬟发现。
“这次,二夫人同行,诸多不便。”
走在前面的王大山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他脚步未停,继续说道:“行事需加倍谨慎。一切听我安排,不得自作主张,更不得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举动。若被二夫人那边察觉端倪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
宁默低声应道,他当然知道这茬。
王大山不再语。
两人来到内院与外院交接的一处拱门附近,一名年轻的僧人已等候在此。
正是上次给宁默送过饭的那位。
“王施主。”
年轻僧人合十行礼。
王大山还礼,将宁默让到身前,道:“有劳小师父。这是府里带来听用的下人,手脚还算利落,烦请小师父带他先去冲个澡,然后再带去夫人斋院,看看有哪些需要打扫整理的细致活,吩咐他做便是。”
“好!”
年轻僧人点点头,转头看向宁默:“施主请随贫僧来。”
宁默对王大山躬了躬身,便跟着年轻僧人朝内院走去。
内院果然比外院清幽许多。
青石小径,竹影森森,偶尔可见一两处飞檐从绿树中探出,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。
年轻僧人在前引路,步履轻快。
宁默默默跟在后面,目光谨慎地扫过四周环境,将路径暗暗记下。
要是真被二夫人抓个现行跑路也能快一些。
绕过一片竹林,前方出现两处相邻的院落。
斋院门户紧闭,院墙不高,隐约可见内里房舍的轮廓,格局相似,就是一大一小而已。
“糟糕,差点忘了带他去寺庙澡堂子”
年轻僧人拍了下额头,转身对宁默说道:“寺庙内院清净之地,施主先沐浴更衣吧!”
“但澡堂距离此处太远,那里有一口古井,也可沐浴,看施主自己选择吧!”
“井水也可以!”
如今还是夏季,宁默也想凉爽一下,但看了眼自身的粗布衣裳,问道:“大师可有换的衣服?”
“那施主先去沐浴,小僧这便为你取来衣物”
年轻僧人微微揖礼,转身离开。
倒也没有因为宁默奴仆的身份而有所怠慢,看来很讲究佛门众生平等的理念。
宁默见僧人离开,便也朝着内院的古井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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