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默俯身,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夫人不是说冷么?”
这句话,与昨夜他抱她上床前所说的如出一辙。
沈月茹浑身剧颤,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被抽空。
抵在他胸前的手,慢慢滑落,改为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身下的被褥。
帐幔之内,光影摇曳。
夹杂着木质床榻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,持续了不知多久。
外间。
柳儿估摸着时辰,轻手轻脚地端来了备好的早点和特意吩咐厨房熬的滋补参汤。
刚走到门边,便隐约听到内室传来与昨夜似曾相识的动静,虽然极力压抑,但在这寂静的斋院中依然清晰可闻。
“呀!”
柳儿手一抖,盛着参汤的瓷盅差点脱手,险险稳住。
一张小脸瞬间红的像猴子屁股似的。
她虽未经人事,但也不是懵懂无知,昨夜听了一晚上的墙角,早就心慌意乱的,没想到这大清早的,里面竟然又
“流氓!”
“也不害臊!”
她咬着唇,对着紧闭的内室门无声啐了一口,也不知骂的是里面的宁默,还是骂自己居然忍不住想去听的冲动。
她再不敢多待,端着托盘,做贼似的慌忙退出了屋子。
院外廊下。
王大山早已等候。见柳儿端着原封不动的早膳红着脸出来,眉头微挑:“怎么?夫人还没起?”
柳儿支支吾吾,眼神飘忽,不敢与他对视,只飞快地做了个模糊的手势,声如蚊蚋:“夫人跟他还、还在那个”
王大山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,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诧异,但很快被一种‘果然如此’的了然取代。
他摸了摸下巴,低声道:“怀上子嗣,并非一次两次便能确保。多行几次房事确能增加成算。于夫人,于你我,皆是好事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,低声道:“怀上子嗣,并非一次两次便能确保。多行几次房事确能增加成算。于夫人,于你我,皆是好事。”
他语气平静,叮嘱道:“便让他们再多待些时候吧。你我将此处守好,莫让闲人靠近。”
柳儿红着脸连连点头,与王大山一同退到院门更外侧,如同两尊尽职的门神。
只是其中柳儿的那张脸,热得似乎都能煎蛋了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。
内室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。
柳儿呼吸急促,被宁默的战斗力所吓到。
太恐怖了!
要是换成她肯定受不了。
也不知道夫人能不能承受得了,夫人她那么一小只,肯定扛不住吧!
柳儿很是担忧。
与此同时。
里屋。
宁默披上了那身粗布外衫,系好衣带,背对着床榻。
余韵渐渐消退,理智重新回笼。
此刻要是有一支烟,吞云吐雾中留给床上的沈月茹一个深沉而神秘的背影,或许能更好地营造气氛,加深印象。
可惜,这时代没有。
他只能调整呼吸,让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平复下来,努力让背影显得挺拔而沉稳,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一丝落寞
床榻上,沈月茹拥着锦被,香汗淋漓,云鬓散乱,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,酥软得没有半分力气。
可那股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的,带着倦怠的愉悦感,却是她过去十八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。
原来做真正的女人,是这样快乐的一件事。
快乐到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忘记了初衷,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温存与疯狂里。
可快乐之后,就是无边蔓延的空虚与恐慌。
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‘老爷’的孩子,那这样的时光,是不是就彻底结束了?
按照计划,这个带给她极致欢愉的男人,就该消失了。
下次还能有下次吗?
如果有。
会是什么时候?
此刻,这些念头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,让她充满失落。
沈月茹随后惊恐的发现,自己内心深处,居然生出了一个极其危的念头
居然不想让宁默离开。
如果能一直将他留在身边,留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,哪怕只是以奴仆的身份,只要能时时见到他,偶尔
她被自己这大胆悖逆的想法吓住了,慌忙掐断思绪。
可那念头就像野草一般疯长起来,再难遏制。
同样陷入沉思的,还有宁默。
寂静无声,房间里的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
宁默背对着沈月茹,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如果他想活下去,就必须让自己还能继续拥有价值
而昨晚加上刚才的表现,无疑是证明了他的价值。
但正如他所担忧的,一旦沈月茹确认怀孕的那一刻,就是自己消失的时候
所以肯定不能被动。
必须要主动出击,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,难以割舍,变成她身体的情感寄托。
想到这里,宁默决定小小地尝试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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