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呢?这种时侯,无论是小哥还是杨晓芳,都需要鼓励和帮助。
怎么办呢?这种时侯,无论是小哥还是杨晓芳,都需要鼓励和帮助。
小哥这个人呢,死撑着,活受罪,还不跟父母说……
一着急,静安忽然想到一个人,他能帮李宏伟。
静安给葛涛打电话,葛涛半天才接起来。
电话那头,传来笑语喧哗,大概是在酒店喝酒。
果然,葛涛说:“静安,咋想起给我打电话,我和几个老朋友在酒店喝酒呢,你要是没事,来唠唠嗑?”
静安说:“六哥,找你有事,急事,你能马上来吗?”
葛涛直不楞腾地问:“去你家?”
静安气笑了:“报社门口,重要的事跟你说!”
葛涛没有问什么事,十分钟后,站在报社台阶上的静安,看到马路上一辆黑色的奥迪开了过来。
葛涛看到静安裹着羽绒服,就打开车门说:“上车来说,外面怪冷的。”
静安坐进车里。
车里就葛涛一个人。
葛涛伸手从后排座拿了一个什么东西,塞到静安手里。
是个桔子。他自已手里也拿个桔子,一边剥桔子皮,一边端详静安:“咋地了?老头欺负你了?”
这个人呢,说话这么厌恶呢。
静安说:“别说我的事,是我小哥的事情。”
葛涛一愣,两只眼睛盯着静安问:“宏伟咋地了?不是去旅行吗?他咋地了?”
静安直说:“他不太好,刚才我跟晓芳打电话,我小哥在医院康复治疗呢,躺在床上不能动,还挂着尿袋呢。晓芳一个人挺不住了。小哥不跟家里人说,是担心来到年了,父母着急上火,可晓芳一个人太累了,六哥,你想想办法——”
葛涛剥掉桔子皮,却没有吃桔子。
他骂了句粗话:“这个宏伟,跟我还不说实话。行了,你别着急,你着急也没用。反正来到年了,我也没事,我上北京去看看他,正好溜达溜达,散散心。”
葛涛跟李宏伟的关系,比朋友近一些,比夫妻远一点。
静安叮嘱六哥,不要跟家里人说,谁都不能透露。
葛涛说:“你还不信我,你还能信谁?”
隔了两天,静安接到杨晓芳的电话,她说六哥去了,还带个女秘书,帮她照顾宏伟。
杨晓芳说:“你小哥把我训了,说你惊动六哥干啥?我说,我可没说,是静安说的。嘿,一听你说的,他就不吭声了。我就说,李宏伟,你咋不训了呢?他就笑。”
静安也笑。只要小哥身l一点点地康复,其他都无所谓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杨晓芳忽然说:“我看六哥跟这个女的关系不一般——”
静安哭笑不得。
葛涛啊,还跟年轻时侯一样,走到哪儿都得带个女人。
葛涛带人去北京照顾小哥,静安就放心了。
小哥的身l能康复多少,这个谁说了都不算,要看小哥自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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