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也笑:“你胖得没那么明显,你就是丰记了。”
李宏伟笑得更凶:“我老妹还挺会说话的,丰记,那都是用在女人身上,杨玉环是丰记——”
三个人都笑起来。
房间里,就老谢和李宏伟,摆了四副餐具。大概,另外一副餐具,是给葛涛准备的吧。
静安追问李宏伟去北京看病的事。
李宏伟伸手摸了摸脑袋:“前一阵子,头又疼了,晓芳让我去北京看看,好好检查检查。她说现在科技发展,可能会查出来病因。”
李宏伟的毛病快有十年了,后来这些年,山南海北,他没少去大地方看病,但一直没有查出,他的头疼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老谢饭后要去洗澡,李宏伟头疼,静安下午要去采访,大家都没有喝白酒,要了几瓶啤酒。
李宏伟跟静安倒过儿:“静安,那个楼房的事儿,当初我要是劝阻你,现在就不至于这样。”
楼房老总拿钱跑路的事情,安城都传遍了。
静安长舒一口气:“小哥,不怨你,谁也怨不着。我当时还想的挺美呢,两个楼房到手,租一个,住一个,一年还能额外收点租金,没想到,凭空就没了。”
静安抬眼看向老谢:“谢哥,我们都报案了,也不知道好不好使,钱能不能追回来。”
老谢笑了,举起酒杯,张罗喝酒:“这件事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涉及很多,上面肯定要查,但能不能赔偿个人的损失,那就难说。”
李宏伟给静安倒了一杯啤酒:“静安,年底你要楼,我和你六哥盖的楼,你挑一个吧,小哥欠你个楼。”
静安能去挑一个楼吗?他们只是朋友关系,不是夫妻。
静安说:“小哥,你不欠我的,这件事,那些住户都找呢,我也没有时间,没跟着,听说也挺难办的。”
正说话,门外进来一个人,静安以为是葛涛,却比葛涛瘦,是顺子。
顺子直接坐在那个空座位上。原来,六哥没有来,他出门了,还没回来。
顺子直接坐在那个空座位上。原来,六哥没有来,他出门了,还没回来。
静安不想看到顺子,看到他,就不膈应别人。
顺子却主动给静安记上酒。他端起酒,跟静安碰了一下杯。
他说:“姐,我虽然跟宝蓝离婚了,但咱们姐弟关系不差事,你永远是我姐。”
说完,他一仰头,把酒都倒进喉咙里。
顺子喝酒,还跟过去一样,很爽快,但爽快里,已经有了霸气。这跟过去是不一样的。
静安什么也没有说。
原本,她想跟顺子说两句,宝蓝去他们家看儿子,他别不给好脸子。
后来一想,她说话没分量。顺子要是能听她的话,也不会把宝蓝清得溜干净,才放宝蓝离婚的。
想到这里,静安就掐半拉眼珠看不上顺子。
席间,静安去洗手间。
从洗手间出来,正看到顺子在洗手池旁洗手。
静安心里琢磨,这家伙有什么背人的话要说吧?
还真让静安猜到了。
顺子说:“姐,宝蓝怀孕了,你知道吧?”
静安一愣,这事顺子咋知道呢?
顺子看着静安,笑:“姐,你不用替她瞒着。她去医院让检查,医生是我家亲戚,告诉我的。姐,她的孩子是谁的?”
顺子从包里掏出烟,先递给静安。静安摇摇头。顺子自已点上烟抽起来。
静安叹口气:“顺子,你和宝蓝的事情,我掺和不上,你有什么话,直接问宝蓝吧。”
静安不想跟顺子多说。
回到包厢,静安跟老谢和李宏伟说:“我接到单位的电话,让我马上回去,有个采访要去。”
老谢连忙说:“刚才还想跟你说这个事儿呢,最近你们记者来采访的稿子,写得不咋地,把政委和局长的顺序写颠倒了,把我们政委气够呛,你怎么不去采访?”
李宏伟在旁边插嘴:“静安膈应你,不去你那儿了。”
静安笑了:“谢哥,最近我有别的采访任务,你们要有什么大事儿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从火锅城出来,静安给宝蓝打个电话:“顺子知道你怀孕了,还向我打听孩子的爸是谁。”
宝蓝平静地问:“你说了吗?”
静安说:“我什么也没说,我跟顺子说,你们的事情我不掺和,你有话就直接问宝蓝。”
宝蓝说:“静安,以后他再问你,你就直接跟他说:孩子的爸肯定不是你!”
宝蓝大笑起来。
静安却感觉到宝蓝的笑里,有复仇的快乐,也有一丝悲凉。
宝蓝和顺子,他们两人以前是有爱的,但爱,就在琐碎的生活里,渐渐地消逝。
他们之间不仅没有爱了,还生出恨意。
静安忽然想到她以往和九光的那段纠缠,有些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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