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觉得敞开的门有点空荡荡的,一丝寒意从她后背升起。
忽然,她觉得敞开的门有点空荡荡的,一丝寒意从她后背升起。
她走过去关上门。
这时侯,她手机又响了,是男人的电话。
他说:“大姐,你到家了吗?”
静安说:“我到家了,你们到哪儿了?”
男人说:“马上就到。”
静安走到北窗前,看到男人坐着三轮车进了小区,手里拿着电话,在跟她通话。
静安一愣:“你怎么自已来了,你妹妹呢?”
男人听见静安的话,仰头向楼上看。他说:“我妹妹买了床垫子,雇了车拉着床垫,她跟车走呢,我先来一步。”
静安觉得这件事好像哪里不对头。但她又想不通哪里不对。
静安觉得男人和她妹妹怎么没一起来呢?男人没有跟车,怎么让她妹妹跟车?
这时侯,男人已经上楼,在门外敲门。
静安心里虽然有点敲鼓,但她手里的动作太快,还没等脑袋想明白,就伸手把门打开。
男人一进屋,不知道为什么,静安就感觉不太舒服,有种不好的感觉。
男人回手就关上门,还锁上了。
静安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……
静安的前半生,遭遇了许多磨难。
夜里回家,在路上被人劫过,被人追过,被人骚扰过。
哎,有些事,说不清道不明,无迹可循。
就像这件事,就这么突然地降临了。
男人把门关上,还用力地一拽,锁上了。静安突然感到紧张,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。
她嗅到了危险的味道,但心里也有侥幸:
这个男人不到三十岁,静安快四十岁,她就是再自恋,也知道自已的外表迷不上一个小伙子。
她就想,可能自已太疑神疑鬼,或者她写小说写多了,胡思乱想。
静安就问男人:“你妹妹呢,什么时侯来?”
男人却顾左右而他,没有回答静安,他的两只眼睛在房间里慢慢地看。
静安发现男人的眼睛,盯着的是两个小卧室。她心里忽悠一下,他是不是在看,卧室里有没有人呢?
静安租的这个房间,除了两个小卧室,就是通长的大客厅,厨房在南阳台,南阳台是两扇落地玻璃。
一眼就能看清房间里有没有人。
房间里没有人,男人就方便行事。
男人太高了,高出静安一头,静安在他面前,那种压迫感特别强烈,那种危险越来越浓。
静安想绕过男人去门口,那是不可能的,男人的身l已经靠向静安,他的后背就对着门,把门口这块堵死了。
静安赶紧往南阳台走,她想起刚才回来,晒太阳的老太太在楼下说话,她想喊人——
可是,当她快步走到阳台,却发现楼下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刚才天空还有太阳,现在太阳也没了,整个天空灰蒙蒙的,一丝冷风从阳台单薄的玻璃边沿透进来,让静安不由得打个冷战。
静安住在三楼,如果跳下去,肯定要摔残。要是摔死,就更倒霉——
静安还没想出对策,那个男人已经跟进阳台。
他走进来,就站在静安身上,静安鼻子都嗅到他身上的汗味。
他靠得太近,那仅有的一点距离,让静安感到窒息。她急忙从阳台里退出来。
男人紧跟着也退出来,回手把阳台的落地玻璃拉紧。
他为什么拉玻璃?门还锁上了,这危险已经很明白——
虽然男人说话语气轻缓,都说的无关紧要的话,但静安大脑紧张到极点,已经来不及想。
她转身往门口走,但冬儿的床腿绊了静安一下。
冬儿的床就摆在客厅,在阳台的落地玻璃旁边。冬儿喜欢这个位置,早晨就能看到阳光。
静安趔趄了一下,又准备往门口走,但身后男人贴上来,直接把静安压到冬儿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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