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罗安闭上眼,大致猜到了一点,他看向远处,喃喃开口。
“敲打才过去多久,这是按捺不住了啊。”
彼时他开始吩咐郑。
“能安抚的安抚,不能安抚的迅速调人补缺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外出一趟,去南洋诬告案走一圈,亲自看看问题。”
郑也知道这是权宜之计,他当即点头,随后又愣住。
“里长,你身体还坚持得住吗?”
罗安没说话,只是摆摆手。
次日清晨,里长罗安要去南洋亲自处置冤狱案的事开始见报,消息迅速传开。
彼时保自省看到报刊,也在冷笑,出来了好,出来了才好动手。
“去,立刻安排两个人,明暗两条线,到巡视舰船上下手,别让罗安活着到南洋!”
另一边。
津港。
罗安如今刚刚上船,航行不到半个时辰,他伸手触碰胸口,神色复杂。
如今身体越来越差了,看局势反而越来越清除,南洋的事情闹得最大,估计对方是故意的,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盘算。
他正要让人拿文书来,忽然舰船上一名穿着制服的女子推着餐车,温声细语的询问。
“一杯白水就好。”
罗安倒也没在意,能上这艘船的都是至少五年工作的老员工,经过审查的,其他护卫也没在意。
然而下一刻,这名女子还没倒水,猛的从餐车下方掏出一柄餐刀,狠狠挥来。
这艘船上,枪械被严格检查,但餐刀不会。
砰!
刀锋挥舞,落在罗安胸口,忽然被阻住,罗安剧烈咳嗽起来。
几名护卫迅速反应,将女子压下,随后有人咬牙。
“有人刺杀里长,整个舰船全检查一遍,所有人挨个审问!”
片刻功夫,水里又被搜出来下了毒。
此刻,罗安看着混乱的舰船,咳嗽稍微减轻,他看着自己苍老的身体,想到老里长。
上一次被刺杀,还是在老里长带领下查财税。
彼时,罗安苦笑。
身体状况江河日下了,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何老里长数次病重。
他的压力,恐怕比自己还要大得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