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鲤心里一颤,眼睛不由得眨了眨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。
“你……”苏鲤凑近盛知行,“这定西侯的位子早晚是你的,你可是有爵位要传承下去的。”
“有人传就传,没人传就还给皇上,我家也不是世世代代都是定西侯。”盛知行说到这里竟笑了笑。
“你为什么想得这么开。”苏鲤虽然未必相信盛知行这一辈子能够践行,但这一刻,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。
“鲤儿,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?”盛知行反问苏鲤。
“宁远县啊。”苏鲤不明白盛知行为什么问这么简单的问题。
“是啊,王侯将相,只在帝王一瞬之间。”盛知行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小声道,“如果我想要孩子,只会是想要我们俩的孩子,而不是为了承继侯府。”
说到这里,盛知行的耳根子红了红。
这模样远远地看着,就像是两个人在说情话一般。
这远远地看着的人,就是秦氏。
“银杏,人找到了吗?”秦氏寒着脸问。
“回大少夫人,找到了,眉眼和苏圣女有五分相似。”银杏说到这里,又道,“大少夫人,五爷会上钩吗?”
银杏不由得看向远处的苏鲤,隔了这么远,只看了一个侧脸,都能看出苏圣女的风华,那女子……
“这个不重要!”秦氏的目光定在盛知行身上。
苏鲤这边跟盛知行说好,便找了个由头回了苏家一趟。
苏家人听了苏鲤的说法,不由得面面相觑,他们还在商量着苏鲤及笄的事呢。
盛家发生了这样的事,苏鲤和盛家又有口头的婚约,这及笄礼该怎么办呢。
没想到,这居然要成亲了?
“鲤儿,你怎么想呢?”周芸开口问苏鲤。
“是啊鲤儿,你怎么想最为重要。”苏老太虽然舍不得苏鲤嫁人,但盛家也是个好人家。
最重要的是,苏老太相信苏鲤的任何决定。
“爷、大伯,你们觉得呢?”苏鲤又看向苏老汉和苏大福。
“爷听你奶……听你的!”苏老汉猛抽了一口烟斗。
并没有烟,只是习惯。
“是啊鲤儿,你奶和你娘都说听你的,那就听你的。”苏大福也道。
苏鲤笑了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苏家都习惯听女人的了,就连苏龙,都极为重视卢瑾的意见。
“鲤儿,你可得想好了,盛侯爷这一过世,盛家的兵权也收回去了,只怕会大不如前。”卢瑾提醒苏鲤。
“大嫂,我知道。”苏鲤摇了摇头,“这对于我们苏家来说倒是好事。”
“……倒也是!”卢瑾笑了。
苏家根基浅,如英国公府之类的世家大族,未必看得上苏家。
而门户低了的,苏鲤也不能嫁,皇帝也不会允许,她是大召的脸面。
盛家的兵权已收回,苏鲤嫁到盛家,皇帝为了脸面,也会把定西侯的位子给盛知行。
明面上的荣光,是皇帝最为满意的。
“所以,我嫁了!”苏鲤一锤定音。
既然要在热孝里嫁过去,那便不能再去盛家了。
没想到,就在这个时候,盛家传来一个炸裂的消息。
盛知行在盛侯爷灵堂,与一个小丫鬟行不齿之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