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只是累了,好好歇息一下便好了。”盛知慎抱着盛侯爷,在他耳边轻声道。
“你这个……”盛侯爷的话被盛知慎打断,“我知道您要骂我是逆子,爹,我终不负您所望。”
盛知慎轻声道。
盛侯爷瞪着盛知慎,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,直到那双曾经苍劲有力的手渐渐松了下来,盛知慎才传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哭声。
“爹,您怎么啦!快叫大夫……”
等到太医和盛夫人赶到的时候,盛侯爷已经没了气息。
喜事变丧事,盛夫人没扛住,晕死过去。
当天苏鲤便赶到了盛家,虽说许多人已经知道苏家与盛家有结亲的意思,但这会儿她也顾不得许多,盛夫人于她有师徒之谊。
走出马车的时候,盛家已经挂了白,大爷盛知慎正在府外迎客。
到了内宅正院,盛知行真守着盛夫人。
“节哀!”苏鲤看着盛知行通红的双眼,心里也是一酸。
“嗯,辛苦你了!”盛知行也没跟苏鲤客气,府里还有许多事要他去办。
盛夫人这里,除了苏鲤,盛知行对谁都不放心。
“你忙你的去,我这几天就住在这儿。”苏鲤说着,便进了内室。
盛夫人还在睡着,脸色蜡黄着,很是憔悴。
苏鲤不由得鼻子发酸,盛侯爷也不过才五十多,身子一向都是极好的,怎么突然间就猝死了呢?
这期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这时,小丫鬟端了汤药过来,见盛夫人还没醒,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。
苏鲤朝她招了招手,小丫鬟立即走到了她身边。
“先放下!”苏鲤示意小丫鬟把汤药放到旁边的茶几上。
苏鲤猜想盛夫人也睡不了多久,等她醒的时候,温度刚刚好。
果不其然,半盏茶的功夫,盛夫人便睁开了眼睛。
“鲤儿,你怎么在这儿?”盛夫人看到苏鲤,眼中终于有了些微的光亮。
“盛伯母,我听说您病了,就过来了。”苏鲤上前扶起盛夫人。
“不碍事,年纪大了,一下子没撑住。”盛夫人闭着眼睛摇了摇头。
“事已至此,您还是要保重身子。”苏鲤亲自端起汤药,“盛伯母,您喝点儿药?”
盛夫人看着苏鲤手里黑乎乎的汤药,怔了一会儿。
“好!”盛夫人接过药碗,一口气喝光,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。
侯爷没了,知行还没成亲,她不能有事。
苏鲤尽心伺候着盛夫人,但到了晚间回到自己的屋里,便发现青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怎么,听了些闲话?”苏鲤淡淡地问。
其实苏鲤也猜想到了,如果她和盛知行之间没有约定也就罢了,现在这样过来,定然会引来些多嘴多舌的议论。
“姑娘,不是这事儿。”青黛却摇了摇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