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真的,而且苏麒和苏麟也要学。”苏鲤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不由得想起了扶光。
当初送周芸几人到了京城没几天,扶光就要回陵北府。
周芸和苏鲤怎么留都不听,甚至让他在京城多住些日子,等到苏鲤及笄了再走,也不成。
为了这件事,周芸还红了眼睛,问苏鲤是不是自己这个娘没有当好。
但苏鲤感觉到抚光并不是不亲近周芸,也不是不心疼自己这个妹妹,他只是不想待在京城。
可不是才到京城来吗,怎么就这么反感呢?这其中,是不是有事?
苏鲤最后只能对周芸说,抚光跟在爹身边,主要任务是爹安排他回京送信,自然要马上回去。
周芸不想让苏鲤担心,没再多说。
但周芸不是不知道,抚光在京城多待些时候,只要苏四福不说,谁还能多说些什么,他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。
“姐,你想什么呢?”苏霜序见苏鲤走神,小声问。
“没事,等下一场雨,天凉了,咱们就去骑马。”苏鲤看了一眼天色。
立秋已过,早晚已有些凉意,但如果出去骑马还是有些热。
苏麒苏麟也就罢了,苏霜序的身子骨弱一些,苏鲤总是多偏疼些。
于是苏霜序便天天盼着下雨。
在下雨之前,苏老汉和苏老太又回京了。
看着俩老瘦了一圈,苏鲤心疼得眼泪都落下来了。
“爹娘,你们怎地到京城来了?”王秀珍脱口而出。
“我孙女马上就过十五了,我不得来?”苏老太瞪着王秀珍,“你是不是不愿意让我们来。”
“那哪儿能呢。”王秀珍立即否认,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。
以前王秀珍怕被休回去,现在她更怕了,这好日子要是被休了,朝哪儿哭去。
“爷奶,不过是十五岁生辰罢了,你们这一路奔波……”苏鲤扑进苏老太的怀里。
“我们两个老东西还跑得动,怎能错过我们鲤儿的及笄宴呢。”苏老太疼爱地拍着苏鲤的后背。
苏老汉一脸羡慕地看着老伴,但也只有点头的份。
“爹娘快进来吧,一会儿该起风了。”苏大福扶着苏老太往里走。
今日苏大福和苏二福都在家里等着迎俩老回来。
一家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门,又问起家里祖坟的事。
说起这个,苏老汉就气恼:“是那安家,传出风声,说我们家能好起来,是祖坟里有好东西,也不知道哪个盗墓贼听说了,竟去干了那缺德事儿。”
安家?众人不由得看向周芸。
安家不是周芸的嫂子,安氏的娘家吗?不过安氏也多年没和娘家来往了。
也幸亏没有来往,那安家就没有好东西。
不过苏老汉能这么快就回京城,肯定这事儿解决了。
“爷,您怎么治那安家的?”苏鲤兴致勃勃地问。
她早看到苏老汉的神情,巴不得旁人问呢。
“鲤儿,爷跟你说,那安家也是缺德事儿做多了,都没用得着你爷来治她。”
苏老汉说到这里,眉目都是舒展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