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陶宝珠不开口,陶夫人也不再问。
只是马车越靠近荷风山庄,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呛鼻。
“这是什么被烧糊了?”陶夫人打开车帘朝外面看了过去,但黑乎乎的一片,只有荷风山庄的地方有些光亮。
“夫人,莫不是那边起火了?”何嬷嬷在马车前面回道。
“起火?”陶夫人握着车帘的手一紧。
是啊,如果不是起火了,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火油味儿。
陶夫人又扭头看着陶宝珠,陶宝珠却别过脸去。
“宝珠,这件事最好与你无关。”陶夫人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自然与我无关!”陶宝珠口气冷硬。
到了这个地步,陶宝珠突然不怕了。
只是既然火都烧了起来,怎么没把那个贱人给烧死呢?想到这里,陶宝珠的心里就恨,难不成老天爷真的站在她那边。
到了荷风山庄,只有李管事在外面候着。
“陶夫人,我们家四太太和三姑娘请您进去。”李管事态度极好,但脸色却不大好看。
陶夫人点了点头,便朝里走了进去。
到了正厅,陶夫人一眼就看到了前面跪着的几个人,其中有个年轻人,瞧着倒是极为眼熟。
看到陶夫人过来,周芸深吸了一口气,才起身行了一礼:“这么晚了,还劳烦您过来,这也实在是没办法。”
陶夫人又看了一眼那年轻人,才笑着说:“你们叫我过来自是与我有关,不知究竟何事?”
“陶伯母过来的时候,应该也看到了,我的庄子被烧了。”苏鲤走了过来指着杜松道,“是他领着人烧的。”
“他?”陶夫人再次看向那人,“他为何要烧你们庄子?”
“他说,是杜嬷嬷的儿子。”苏鲤说道。
杜嬷嬷的儿子?陶夫人也想起来了,这杜松长得极像杜嬷嬷,难怪感觉眼熟呢。
“杜嬷嬷,你儿子为什么要烧鲤儿的庄子?”陶夫人扭头质问杜嬷嬷。
“……他,他只是闹着玩儿……走,走错了地儿……”杜嬷嬷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杜嬷嬷的意思是,原本你儿子想烧的是陶家的庄子?”苏鲤看向杜嬷嬷。
杜嬷嬷拧着的手一紧,烧陶家的庄子,也是不能容忍的。
“夫人,他只是闹着玩儿的,没想真的要烧。”杜嬷嬷跪着哭求陶夫人,“您别跟他计较可好?”
“啧啧,听杜嬷嬷这口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儿子三岁孩子呢,还玩火。”苏霜序在一旁嘲讽道。
“而且也真是巧,二十岁的人了都还玩火,还走错了庄子,还烧的就是我住过的院子,还偏偏昨儿陶姑娘就去了我住过的院子。”苏鲤看着陶夫人,“陶夫人,您说我该不该多想?”
“鲤儿,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。”陶夫人扭头看向杜嬷嬷,“杜嬷嬷,你最好实话实说。”
“夫人,奴婢……是奴婢没管教好儿子,求您了……”杜嬷嬷哭着给陶夫人磕头,“都是奴婢的错,您罚奴婢好了。”
“确实是你的错,你为什么要让你儿子烧鲤儿的庄子?”陶夫人说着又看向陶宝珠,“宝珠,这件事与你可有干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