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鲤在空间看不见前院的样子,但远远地看到那里比前两天都要明亮许多。
就连苏鲤的这个院子,都挂了多一倍的红灯笼,平日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全都过来了,端热水的,拿胭脂水粉的,搬新衣裳首饰的……来来往往,络绎不绝。
婆子带着两个小丫鬟进门,苏鲤立即退出了空间。
苏鲤被婆子拉着梳了头,又在头上绑了个假发髻,换了一身新衣裳。料子不差,粉色的,但穿在身上不舒服。
端详了一下苏鲤,婆子又把手里的胭脂盒儿放了下来,这小丫头颜色好,再添就浓了。
婆子又给苏鲤喝了一点什么水,然后才道:“我跟你说老实点,今晚来的都是贵人,伺候好了,有你吃香的喝辣的。伺候不好,有你受的。”
苏鲤感觉这水应该是带了一点药,让姑娘们能够稍微清醒点,太过痴傻,那些当官的也未必会喜欢。
一切收拾好,婆子看时辰差不多了,便把苏鲤从椅子上拽起来,拉着往外走。
走到院子里,正好看到了赵玉儿,两人对视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趁人不注意走到了一起。
一路拐着弯到了前院正厅,大门敞开着,里面灯火通明。正对大门摆着一张长条案,案上摆着香炉和花瓶,案后挂着一幅中堂,画的是富贵牡丹。
长条案前面摆的是一排桌椅,每个桌后都坐着个男人,男人都戴着面具,看不出脸,身上穿的却都不差,有绸有缎,有锦有罗。
每桌后站着两个丫鬟,手里拿着酒壶,随时倒酒。
应该是已经喝过几巡酒了,因此正厅里很是热闹。已经有人坐不住,站起身来敬酒,推杯换盏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苏鲤和赵玉儿被安排坐在上首两位客人身边。
那两人穿着锦袍,戴着金色面具,面具上刻着兽纹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左边那人端起酒杯,朝苏鲤举了举,苏鲤观察了一下其他小姑娘,她们没动,因此她也不动。
那人满意了,刚才的那个动作,他只是试探。
赵玉儿也一样呆呆的,很听话的样子。
又喝了几口酒,左边那人对视一眼,站起身来说是要更衣,便转去了后边。
下一刻,右边那人也说要去更衣。
苏鲤和赵玉儿对视一眼,知道时候差不多了。
果然,两个丫鬟上来,一人拉着苏鲤,一人拉着赵玉儿,笑眯眯地也离开了正厅。
苏鲤这才发现,正厅后面居然是别有洞天,这边又有几个院子,而且假山绿植遍布,私密感做得很好。
走近了细看,那树木的枝叶和花居然都是用布做的。
两个丫鬟把苏鲤和赵玉儿左右各推进了一个院门。
苏鲤刚站定,便发现门被关上了,她刚要观察,手便被握住。
“姑娘快些进去伺候大人。”一个婆子紧握着苏鲤的手腕,把她往厢房里带。
进了厢房,果然见之前的那位大人坐在床榻上,脸上居然还戴着面具。
苏鲤一进房,门就在身后被关上,那人朝她招了招手:“过来!”
苏鲤笑着朝那个人走了过去,那人眉头皱了皱,似乎没想到她会笑。
“你……”那人刚一开口,苏鲤便朝他撒了一把迷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