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何叔是我的人,真要是厂子里的人动的手,我肯定不会饶了他们。”
“那就麻烦李哥了,我先回医院了!”
“好的!”
挂了电话,何雨柱直接骑车回了医院。
等他回到医院的时候,何大清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,被推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。
何雨柱推门进去,就看见何大清躺在病床上,两条胳膊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。
麻醉的药效还没过,何大清此时并没有清醒。
白寡妇坐在床边,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。
白川站在她身后,一脸茫然,显然还没从早上的惊吓中回过神来。
何雨柱在脑子里把跟自己有过节的人都过了一遍,没发现有谁可疑的。
赵青云师徒压根就没在他怀疑的名单里,他们虽然想借着自己上位,但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正想着,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探头进来:“何大清家属在吗?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同志来了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就看见一群人鱼贯而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国字脸,浓眉大眼,穿着一身洗得笔挺的公安制服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人,其中就有早上来过的那两个吴姓公安和孙姓公安。
两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幽怨:你有关系你早说么,害我们被痛骂一顿。
“何雨柱同志?”国字脸男人快步走上前,主动伸出手,“我是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曹建国,听说何大清同志出了事,我带人过来看看情况。”
何雨柱跟他握了握手,虽然知道是周伯伯的电话起了效果,但还是客气道:“曹所长,麻烦您亲自跑一趟。”
曹建国连连摆手道: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
他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:“何同志,你放心,这个案子我们所里已经列为重点案件,一定尽快把凶手绳之以法!”
何雨柱指了指病床上的何大清,说道:“曹所长,我爹两条胳膊都断了,左臂是粉碎性骨折。”
“我希望你们尽快抓到凶手,还他一个公道。”
曹建国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公安说道:“老吴,老孙,你们把现场勘查的情况再跟何同志详细汇报一遍。”
“小刘,你带人去事发地重新做笔录!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三天之内,必须给我破案!”
几个公安齐声应是,各自忙活开了。
正在这时,走廊里又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病房门再次被推开,李怀德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的孙科长穿着一身保卫科的制服,再往后是四五个膀大腰圆的保卫科干事。
他们一个个面色严肃、全副武装,往那儿一站就透着一股子威慑力。
李怀德一进门就急吼吼地往病床前冲,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爹出了事。
“何叔!您怎么样了?伤得重不重?”
白寡妇被他这阵势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。
李怀德凑到病床前,看着何大清两条胳膊上厚厚的石膏,怒道:“哪个狗曰的下这么狠的手?”
何雨柱在旁边看着李怀德这副比自己还激动的模样,嘴角抽了抽。
知道的何大清是他爹,不知道的还以为李怀德才是何大清的亲儿子呢!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