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婶,我只有最近有时间,您看着安排吧!”何雨柱说道。
徐婶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,也很高兴:“我这就去跟人家说,争取这两天就安排你们见一面!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杨瑞华的声音:“徐家嫂子,柱子在你家吗?”
“在呢在呢!”徐婶赶紧起身开门。
杨瑞华一进屋,就对着何雨柱说道:“柱子,外面有人找你,开着小轿车来的,说是来接你的。”
何雨柱知道是李部长那边的人,直接起身说道:“徐婶,闫婶,我得赶紧走了,今天中午单位安排我去领导家做家宴。”
徐婶和杨瑞华都愣住了:“领导做家宴?”
“对,单位安排的。”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往外走,“徐婶,相亲的事就麻烦您了,定好了时间您晚上告诉我一声就行!”
“行行行,你忙你的!”徐婶连连点头。
何雨柱出去见四下无人,从空间里取出一砂锅提前熬好的高汤,用布包好,这才快步走出院子。
院门口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,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,已经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。
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见到何雨柱端着砂锅走过来,连忙问道:“是何雨柱同志吗?”
“是我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“请上车,李部长让我来接您。”司机打开车门。
何雨柱抱着砂锅坐进车里,在邻居们羡慕的目光中,小轿车缓缓驶离了南锣鼓巷。
徐家,杨瑞华没走,跟徐婶聊了起来:“徐家嫂子,柱子现在真是出息了,以前何大清出去做席,可没车接这待遇!”
徐婶也感慨道:“是啊,柱子这孩子,有本事,心也善。”
“你看他,自己工作这么忙,一得空就跑去保城看妹妹了。”
“哟,是么,这事我们还真没听说过!”杨瑞华立马来了兴趣。
徐婶说道:“杨妹子,最近街坊们没少因为贾张氏的事在背后蛐蛐柱子,说他心狠什么的!要我说,柱子做得对,贾张氏自己作死,怪得了谁?”
杨瑞华也是想交好徐婶的,立马连连点头道:“谁说不是呢,柱子才十七,爹妈又不在身边,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错了!”
“你看他现在,又是学外国菜,又是给领导做饭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!”
两个女人你一我一语,把何雨柱夸上了天。
而此时的何雨柱,正坐在小轿车里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宴席。
车子驶进一个戒备森严的家属院,门口有持枪的警卫站岗。
看到车辆驶来,警卫上前询问。
司机说明来意后,警卫看了眼何雨柱手里的砂锅,皱了皱眉,转身去岗亭打了个电话。
不一会儿,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穿着白衬衫,戴着眼镜,看起来很干练。
“是何雨柱同志吧?”年轻人笑着打招呼,“我是李部长的助理,姓顾,叫顾得才。”
“顾助理好。”何雨柱点点头。
顾得才看了看他手里的砂锅,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……?”
“这是我熬的高汤,做菜用的。”何雨柱解释道。
顾得才恍然,对警卫点点头,警卫这才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