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往前逼近一步。
闫埠贵吓得连忙后退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打人是犯法的!我…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!”
“去啊~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抱着胳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你最好现在就去,正好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,看看一个人民教师追着邻居讨要东西,不给就追着威胁,这是什么行为?”
“你…你胡说什么,我什么时候追着要了?我那…那是…”
闫埠贵被噎得够呛,想要辩解,却发现四周大院的人都玩味的看着他。
院里邻居们看向闫埠贵的目光里,带着鄙夷、不屑,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平日里闫埠贵爱占小便宜、算计抠门的嘴脸,大家早就心知肚明,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破。
今天被何雨柱这么当众撕开遮羞布,闫埠贵那点小心思彻底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。
何雨柱用手指了指闫埠贵,说道:“前两次老子心情好,懒得搭理你,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,敢堵着我要东西?”
这番话如同一个耳光,比刚才那一巴掌更狠地抽在闫埠贵脸上。
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”
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大声反驳道:“我…我就是关心你,提醒你要懂礼数。你…你不识好歹,还动手打人,我…我跟你没完!”
“没完?”何雨柱眼神一冷,“行啊,闫埠贵,等过完年开学了,我就去你们学校问问,问他们的老师是不是都像你这样不要脸的~!”
闫埠贵猛地打了个寒颤,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别人说这话他可以不信,何雨柱不行。
他现在就是个滚刀肉,要是真闹到自己学校,那自己不但要受处分,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……
闫埠贵不敢再想下去了,直接转身跑了,奔回前院自己家去了。
何雨柱环视一圈,对着还在发呆的邻居们咧了咧嘴道:“都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说完,他拎起布兜,不再理会众人,转身走回自家屋前,掏出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门锁,推门而入。
“哐当。”
房门关上,将所有的目光和议论都隔绝在外。
直到何雨柱家的门关上好一会儿,中院才重新有了声音:
“乖乖…何雨柱是真狠啊,连闫埠贵都敢打…”
“打得好,闫老西就是欠收拾,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真当别人都是傻子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何雨柱这下手也太……”
“不过何雨柱这脾气…以后这院里谁还敢惹他?”
“反正我是不敢,你没看易中海好几天没上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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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,闫家。
闫埠贵一进门,就瘫坐在椅子上,捂着脸,又羞又气。
杨瑞华正在择菜,见他这副样子进来,吓了一跳:“老闫,你…你这脸怎么了?跟人打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