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悠大法
他冲着院子里的众人挥了挥手,摩托车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消失在修理厂门口的小路上,扬起一阵尘土。
“我们也收拾一下,去医院。”张三把帆布重新盖在金条和首饰上,又压了几块沉重的水泥砖,防止被风吹开。他看向王五:“车拆得怎么样了?”
“放心,中午之前保证拆完。”王五抹了把脸上的油污,露出一口白牙,“发动机和车架我会分开运到城东的废钢厂,轮胎烧了,车牌已经踩碎埋了,绝对查不出来。”
“辛苦你了,拆完后你也去医院,我们在那儿汇合。”张三从怀里摸出一沓钱,递给王五,“先拿着花,强子回来后让他也赶紧过去,别耽误了。”
王五接过钱,塞进裤腰里,拍了拍:“哥,您放心,我肯定尽快。”
张三又分别给了李四和虎子一些钱,让他们去镇上买些水果和营养品,自己则回里屋换了件干净的衣服。
里屋的行军床上,还放着他昨晚整理的老妈的病历,上面写着“尿毒症晚期”,医生的字迹很潦草,却像一把刀子,刻在他的心里。
他把病历放进包里,又摸出一张照片,照片上的老妈笑得很慈祥,抱着小时候的他,背景是老家的院子。
那时候老妈的身体还很好,能下地干活,能给他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肉。
现在,老妈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靠透析维持生命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哥,走了。”虎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苹果和香蕉,还有几盒牛奶,“镇上的早点铺刚开门,我买了几个肉包子,路上吃。”
张三把照片放进怀里,深吸一口气,走出了里屋。
晨雾已经散了不少,太阳从东边的山头上爬了出来,给修理厂的铁皮屋顶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。
他接过虎子递来的肉包子,咬了一口,肉汁溅在嘴角,却没什么味道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妈的病,根本吃不下东西。
金子是抢到手了,但万一吴法那边肾脏出问题咋办?
一切没有尘埃落定前,都不能半程开香槟啊!
两人沿着国道往城里走,路边的田埂上,几个农民正弯腰插秧,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裤脚。
远处的村庄里,传来了公鸡的啼叫声和孩子的哭闹声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虎子一边走一边哼着歌,心情很好:“哥,等咱妈手术成功了,咱就把她接到城里来住,租个带阳台的房子,让她能晒太阳,能养花。”
“嗯。”张三点点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,“还要给她请个保姆,专门照顾她的饮食起居,不让她再受一点苦。”
“对了,哥,赵六能搞定吴法吗?”虎子突然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,“吴法那个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,别被他骗了。”
“放心,赵六心里有数。”张三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吴法是商人,只要我们给钱,他就会办事。而且我们手里有他的把柄,他不敢耍花样。”
“别忘了,咱的炸药也是他们提供的,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!”
两人说着话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公交站。
等车的时候,虎子把剩下的肉包子都吃了,还打了个饱嗝。
张三则靠在站牌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:等拿到肾脏的信息,确认没问题后,就和吴法交易,然后立刻安排老妈手术。
手术成功后,他就去自首,剩下的钱留给兄弟们,让他们好好生活,别再走歪路了。
与此同时,西双版纳酒店的房间里,吴法正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