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抢,各司其职!
柜台上的黄金首饰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,收银员李梅正拿着一块麂皮布,仔细擦拭着一条金项链。
项链的链子很细,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转运珠,是早上一位阿姨买给孙女的。
“梅姐,今天生意不错啊。”店员小张趴在柜台上,看着外面的街景,“刚才那个大哥,一下子买了三根金条,说是给儿子当彩礼。”
李梅笑了笑,把擦好的项链放进首饰盒里。
“快到月底了,结婚的多,生意能不好吗?”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已经六点半了,“还有半小时下班,你把柜台里的金条再点一遍,别出错。”
小张点点头,打开柜台的抽屉,里面整齐地码着十几根金条,每根都用塑料膜包着,上面印着“足金999”的字样。
“梅姐,你说咱们这金店,天天放这么多金子,安全吗?”小张小声问,“我上次听我爸说,之前金店被抢那个案子现在都没破。”
“瞎操心。”李梅拍了她一下,“咱们这有保安,还有监控,门都是特制的,谁能抢得了?”
“再说了,抢就抢呗,又不是你家的金店。”
她指了指门口的保安亭,老周正靠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个收音机,听得津津有味,嘴里还跟着哼着京剧。
老周今年六十岁,在金店当保安已经很多年了。
他的保温杯里泡着菊花茶,盖子拧得紧紧的。
收音机里正在唱《贵妃醉酒》,老周跟着调子点头,脚还在地上打着节拍。他看了看街对面的奶茶店,里面还有几个顾客在喝茶,又看了看旁边的哑巴巷,巷口空荡荡的,只有一只流浪猫在舔爪子。
“周叔,喝点水不?”小张端着一杯水走过去,递给老周。
老周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笑着说:“谢谢你啊小张。今天人多,你们也累坏了吧?”
他指了指金店里面,“我刚才看到有个戴鸭舌帽的男的,在对面奶茶店坐了一下午,不会是坏人吧?”
小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奶茶店的靠窗位置已经空了。
“那是常客,天天来买奶茶,不是坏人。”小张说,“周叔你别担心,真有坏人来,你就按那个警报器。”
她指了指保安亭里的一个红色按钮,“一按,警察五分钟就到。”
老周点点头,又把注意力转回到收音机上。
他不知道,那只舔爪子的流浪猫,已经被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吓跑了。
李四正蹲在哑巴巷的入口,手里拿着望远镜,盯着金店的大门。
他的耳机里传来强子的声音:“已经安置好,正在往回赶,还有十分钟到。”
李四对着对讲机低声说:“收到,大哥他们在老槐树下等着。金店这边一切正常,店员在点货,保安在听收音机。”
老槐树下,张三和虎子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两人都穿了黑色的连帽卫衣,帽子拉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张三把猎枪斜挎在肩上,用外套盖住,手里拿着那个唐僧面具,手指在面具的朱砂痣上轻轻碰了碰。
“哥,强子他们快到了吧?”虎子不停地看表,“还有二十分钟就七点了。”
“快了。”张三的目光扫过金店的侧门,侧门是扇铁皮门,上面挂着一把普通的挂锁,“王五说这锁用液压剪一剪就开,咱们进去后,你负责开柜台,我拿金条,别贪多,装满这个包就行。”
他指了指脚边的一个黑色背包,不大,但很结实。
虎子点点头,把沙僧的面具戴在脸上,又调整了一下位置,确保呼吸顺畅:“放心大哥,我都准备好了!”
远处传来了面包车的引擎声,张三立刻站直身体,示意虎子躲到树后面。
五菱之光慢慢停在老槐树下,强子和王五从车上下来,王五手里抱着最后一捆炸药。
“哥,搞定了。”强子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汗,“两个地方的炸药都安置好了,定时器定在七点整。”
张三接过炸药,放在树洞里,又用树叶盖好。
“最后一份炸药我带进去,万一有情况,能用得上。”他拍了拍强子的肩膀,“你去面包车里等着,就停在哑巴巷口,发动机别关,我们一出来,你就开车,咱就撤。”
强子点点头,“放心哥,我了解,您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