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建军接过毛巾擦了擦脸,毛巾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,是妻子常用的洗衣液味道。
他心里一暖,笑着说:“案子忙,耽搁了点时间。你怎么来了?”
他看向小舅子,语气里带着亲近。
“这不是想你了嘛,姐夫,你说你最近咋回事?怎么忙的都像个猴子了?”小舅子晃了晃手里的五粮液,“我托朋友买的正宗五粮液,特意拿来跟你喝两杯。”
“再说了,我姐天天跟我念叨,说你最近忙得不着家,瘦了好几斤,我不得来监督你好好吃饭?”
妻子白了小舅子一眼:“就你话多。赶紧上桌吃饭,菜都凉了。”
三人围坐在餐桌旁,小舅子给吴建军倒了满满一杯白酒,酒液清澈,酒香四溢。
吴建军刚要端起杯子,就被妻子按住了手:“少喝点,你这一天天忙的晕头转向,再喝多了更晕了。”
“就今天喝一点,没事。”吴建军拍了拍妻子的手,端起酒杯跟小舅子碰了一下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“谢谢小舅子特意来看我。”
白酒入喉,辛辣中带着醇厚,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驱散了一身的寒气。
小舅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吴建军碗里:“姐夫,我听我姐说你最近案子办得不顺心?别太跟自己较劲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“没事,小案子。”吴建军笑了笑,不想让家人担心,岔开话题,“你最近生意怎么样?上次说的那个建材项目谈成了吗?”
“成了!”小舅子眼睛一亮,兴奋地说,“多亏了你上次帮我找的那个关系,对方老板特别爽快,签了三年的合同。”
“这不,我才买了好酒来谢谢你。”
妻子在一旁帮腔:“你呀,就知道麻烦建军。他工作那么忙,你还总找他帮忙。”
“姐夫可是我亲姐夫,不找他找谁?”小舅子嘿嘿一笑,又给吴建军倒了半杯酒,“对了姐夫,明天我们去水库钓鱼怎么样?我听朋友说,最近水库里的鲫鱼特别肥,钓上来正好给我姐炖汤喝。”
吴建军愣了一下,钓鱼?他已经很久没钓过鱼了,都赖马婷婷。
这真是个灾星啊!
她一来,自己连钓鱼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以前佛系的时候,案子不忙的时候,他最喜欢周末带着渔具去水库,安安静静地待上一天,哪怕一条鱼都钓不到,心里也觉得踏实。
但自从马婷婷来之后,他一直在连轴转,早就把这个爱好抛到了脑后。
“你看你,又愣神。”妻子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,“我弟跟你说话呢!我觉得挺好的,你最近太累了,出去放松放松,案子也不是一天能办完的。”
吴建军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,又看了看小舅子期待的表情,心里的疲惫似乎被这温情冲淡了不少。
他琢磨了一下,案子现在确实没什么进展,硬耗着也没用,不如出去放松一下,换个思路说不定能有新发现。
而且,他真的怀念之前佛系的日子啊!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