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趁机挣脱,转身就往小区外面跑!
“站住!别跑!”周卫国大喊一声,率先追了上去。
马婷婷反应过来,心里一急,伸手抓住了光头披在身上的蓝色衬衫!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布料,不肯松手。
光头跑得飞快,后背的力气极大,衬衫“嗤啦”一声,被硬生生撕开,从肩膀到后背,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露出了结实的后背和腰腹肌肉。
马婷婷手里攥着半块布料,看着光头赤裸着上身,只穿一条灰色大裤头,在小区的小路上狂奔,心里又急又气。
小区里的居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,纷纷往路边躲,有人还大喊着:“抓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
光头像疯了一样,朝着小区后门的方向跑。
他对这里的地形很熟,知道后门出去是一条窄巷,穿过窄巷就能到马路,只要能抢到一辆车,就能跑掉。
周卫国、杨阳、吴建军紧随其后,追了上去。
马婷婷也赶紧跟在后面,手里还攥着那半块撕碎的衬衫,心里暗暗发誓:这次一定要抓住他,不能再让他跑了!
窄巷里堆满了杂物,光头躲闪着往前跑,赤裸的后背被墙上的铁丝划了一道血痕,他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往前冲。
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近,脚步声也越来越近,他的心脏砰砰直跳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!拼命跑!
他的脚掌重重砸在民乐小区的水泥路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赤裸的上身被清晨的凉风吹得发紧,肩背肌肉因剧烈奔跑绷成坚硬的线条,右胳膊上的蝎子纹身随着动作扭曲变形,尾刺部位昨天搬硫磺时蹭到的擦伤正渗着血丝,混着汗水滑过皮肤。
手腕上的手铐硌得生疼,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,但他不敢停。
身后的警笛声像催命符,周卫国的吼声越来越近,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声音,像有面鼓在胸腔里乱擂。
“别跑!再跑开枪了!”吴建军的声音带着震怒,他拔出手枪指向天空,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。
此刻说话,也是为了恐吓光头。
毕竟他们都没有受到实质性的生命危险,如果开枪,后续他们都会接受调查。
而且小区后门连着一条早市街,此刻已经挤满了挑菜的老人、炸油条的摊主和送孩子上学的家长,子弹一旦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看着光头像疯牛一样撞开路边的菜筐,卷心菜滚了一地,卖菜大妈的尖叫和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各单位注意!各单位注意!嫌疑人张强(绰号光头),男,42岁,山东籍,双手戴铐,赤裸上身,穿灰色大裤头,正在民乐小区后门早市街逃窜!该嫌疑人有盗窃前科,身手凶悍,携带潜在危险!”吴建军对着对讲机嘶吼,“交警支队立刻封锁早市街两端路口,禁止机动车通行!便衣支队从两侧小巷包抄,务必形成合围!”
对讲机里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应答声。
早市街尽头,两名交警已经挥舞着指挥棒拦住了试图进入的电动车,几个穿着夹克的便衣正贴着墙根快步移动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混乱的人群。
光头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,心脏猛地一沉,脚步却更快了。
他知道这条街只有两百多米长,一旦被堵住,就彻底没机会了。
他突然转向旁边的肉铺,抄起案台上的一根松木案板腿,虽然双手被铐在一起只能用胳膊夹着,但这根沉甸甸的木头瞬间成了武器。
追在最前面的杨阳没防备,被光头回身一棍扫中膝盖,“哎哟”一声单膝跪地,疼到额角疯狂冒冷汗。
“操你妈的!给老子让开!”光头嘶吼着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,案板腿又朝着旁边试图拽他的年轻便衣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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