吨,每吨
1800
元,已到账;给城南染料厂
10
吨,每吨
1900
元,定金已收,尾款下周结。非正常渠道:卖给北郊的王老板
5
吨,现金交易,每吨
2200
元;卖给河西的李哥
3
吨,也是现金,每吨
2100
元,这两笔都没签合同,账上走的是‘原料损耗’。”
刘会涛没看报表,只是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听着,手指在女人的腰上轻轻摩挲:“王老板和李哥的货,都按时送了?没出岔子吧?”
“放心,刘总,都是老客户了,送货车走的是村后的小路,没经过检查站。”
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“对了,昨天吴法、吴天兄弟的人联系我,说还想要
5
吨硫磺,说是‘炸鱼用’,问咱们能不能尽快送过去,价格好说。”
“炸鱼?”
刘会涛嗤笑一声,把手里的雪茄摁在水晶烟灰缸里,火星溅起一点,“这俩兄弟在道上干的啥勾当,谁不知道?炸鱼用得着
5
吨硫磺?怕是想做炸药吧。”
女人从刘会涛怀里抬起头,眼里带着点好奇:“吴法吴天?是不是那个开赌场的兄弟?听说他们可狠了,上次有人欠他们钱,被打断了腿呢。”
“别打听这些,只要能给钱咱就卖东西,不管是谁反正认钱不认人。”
刘会涛拍了拍女人的脸,语气带着点警告,“咱们只管卖货,不管他们拿硫磺干啥,只要咱们账上做得干净,就算出了事,也牵扯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他看向陈默:“告诉他们,货有,但是得等,另外,价格涨点,每吨
2500
元,现金交易,不开发票。”
“好的,刘总。”
陈默点头,把文件夹合上,刚想转身离开,门卫室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
。
办公桌上的座机响得急促,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。
刘会涛皱了皱眉,拿起电话:“啥事儿?慌慌张张的。”
“刘、刘总,不好了!”
门卫老头的声音带着颤,“来了辆警车,下来三个警察,说是要查咱们厂的硫磺销售情况,现在就在大门外,让您过去接待!”
刘会涛手里的电话
“啪”
地一下砸在桌上,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怀里的女人被他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“警察?查硫磺?他们怎么找到这儿来的?”
陈默也慌了,但很快冷静下来,快步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抽屉,把刚才的销售报表和几本现金交易的小账本往里面塞:“刘总,别慌,正常渠道的账都是干净的,非正常的都藏好了,他们查不到。您先去接待,我把这些东西锁进保险柜,再跟车间那边打个招呼,让工人别乱说话。”
刘会涛深吸一口气,伸手理了理西装的领口,金表在手腕上晃了晃,却怎么也压不住心慌
。
他不怕查正常渠道,就怕警察揪着非正常销售不放,尤其是吴法吴天那笔,要是被查出来,麻烦就大了。
“你快点,别出岔子。”
“放心,刘总。”
陈默手脚麻利地把账本锁进保险柜,又用抹布擦了擦办公桌,确保没有留下痕迹,才跟着刘会涛往外走。路过走廊时,陈默还特意叮嘱迎面过来的车间主任:“警察来了,问啥都给老子说不知道,尤其是关于‘个人采购’的事,谁要是敢多嘴,这个月工资就别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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