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云家道基更是眼睛盯着灵珠,眼都不眨一下。
显然此等灵物哪怕对于道基封君世家而,都是珍贵非常的。
“第一场题目,便是品剑……剑乃百兵之王,佩剑如何,可看出主人的心性、气象……各位少侠请。”
三公中的另外一位开口。
“我先来!”
方青正看着热闹,旁边的云无心已经冲了出去,令他不自觉有些抚额:‘果然是个愣头青……’
旁边的修士更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。
‘这天下名剑,还有哪一柄能越得过‘大夏龙雀’?这大吴摆明了要捧自家八贤王……’
‘这位小兄弟并非愣头青,搞不好乃是故作姿态,专门送脸去给李箓踩的,也是聪明人啊……’
……
就见云无心跃到台中,双手举着自家佩剑:“剑名‘万钧’,乃是以东海寒铁搭配玄重石打造,长四尺一寸,重若千钧……”
“老夫来看看。”
大司马吴素上前一步,眼中冒出寸许长的金光,落在‘万钧’剑之上。
“品剑之道,非独观其形,亦需鉴其质、听其声、感其韵、察其气……五者兼备,方得剑中真味。”
“云家小君子这剑,其形刚烈凛直,寓意持剑之人乃有一颗赤子之心,其质卓绝,浑浑如水之溢於塘、岩岩如琐石、焕焕如冰释……若以九品论,当入上三品之列,为三品名剑。”
吴素话语刚刚说话,却自觉有些疏漏之处,接过云无心手中巨剑,单手举起,轻轻注入法力,便有七尺剑光绽放,不由哑然一笑:“老夫险些看走眼……此剑大巧不工,内藏还有一剑,观其形制,乃是越女所铸……你这小子得了越女青睐,内藏一剑,名为‘倾心’,双剑合璧……此剑可入二品。”
等到吴素将剑抛了回来,云无心愣愣接过,回到人群之中,脸上还有些呆滞:“炼剑的越女,对我有情?我怎不知?”
见到这一幕,旁边的云家道基无奈,只能以袖掩面,不想见自家这侄子。
“我有一剑,请大司马品鉴。”
看到云无心这个傻小子的笨重大剑都有如此名次,旁边几名剑客顿时忍耐不住。
一位王孙公子模样的修士,立即奉上手中佩剑。
此剑落于乌鞘当中,剑鞘之上镶嵌了十八颗明珠。
吴素抬手一拔,便见三尺青锋,寒气凛然。
“我这剑,可是以千年寒铁所铸,外面包裹的剑鞘乃是以海中妖将‘乌血鲨’之皮鞣制,又搭配十八颗服气灵珠……”
那修士得意道。
“剑本肃杀之器何必以贵重之物装饰?”
吴素却是摇头:“此剑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剑如其人,可见一斑……”
他将剑抛回,那修士立即羞愧无比,狼狈而逃。
方青见状,却是暗自摇头。
如今朝中大司空、大司马、大司徒三公俱在,被如此评价已经相当于社会性死亡,日后就不要想着出仕之流,连带着家族名声都要大跌……
也不知回去之后,会不会被长辈打死?
‘倒是这吴素,也不是一味捧人嘛,说话还挺客观的……’
方青冷眼旁观,就见一位位剑客下场,无数名剑争相展锋。
既有重剑、双剑、单手剑……
也有玉剑、桃木剑、青铜剑……
那绝情剑客公孙情同样下场,以手中‘断恶’剑,同样得了个二品的评价。
‘看这情况,搞不好这傻小子有机会争夺那‘月魄玄珠’?’
方青不由瞥了身边的云无心一眼。
这时,公子羽一扬手,四周白羽纷飞,好似大雪,寒气迫人。
那一柄‘三千雪’已然来到吴素手中。
“好剑!其光若虚、其质若鸿……”
吴素眼眸之中神光大亮:“‘三千雪’,剑长二尺六寸八分,柄长八寸,重十四两,以‘云白玄粹’为护手‘雪落羽’为吞口,剑光落羽分雪,可为一品!”
“唉……”
旁边,云无心叹息一声:“毕竟是欧冶月大师打造的名剑……为我炼剑那……那人说过,欧冶家世代出炼剑大师,欧冶阳当年更是名冠天下,曾铸出天下十大名剑之一的‘烂铁’……欧冶月作为其传人,的确出手不俗。”
看他模样,虽有不少失落,却也未曾怨恨。
公子羽收回飞剑,神色依旧淡淡。
呱呱!
而在此时,却有乌鸦啼鸣之音响起。
一口飞剑不知何时落在吴素面前,有声音笑道:“大司马还请观此‘鸦九剑’如何?”
吴素并不答话,目光似乎都被那口飞剑所吸引,忍不住惊叹道:“好剑……此剑、此剑……老夫竟然都难以品评,但必然已能剑崖留名,不知是哪位大师所铸?”
“问剑山剑崖勒名?”
“那岂不是说……形质双炼,已有七转级数?”
“莫非是紫府真人佩剑?”
众人大惊,再看那剑主人,却是其貌不扬,披着漆黑羽衣,修为不过道基,大笑道:“此剑正是本人‘张鸦九’所铸,让尔等知晓,欧阳世家之外,同样有炼剑大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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