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云崖。
太虚破开,垚尘大真人手中提着一物,从中走出。
他落在崖上,将手中一团黑乎乎的物什一抛,当即痛苦地弯下腰,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伴随着咳嗽声垚尘大真人身上竟然浮现出暗金色锈斑,每咳嗽一声,暗金色锈斑都蔓延一分。
最后,伴随着他咳嗽出一块锈蚀遍布的脏器碎片,脸色反而红润一些,直起腰。
“大真人?”
虚空破开,一位风华正茂的氐土真人走出,见到这一幕,当即神色顿变。
“我窥视那阴天子,被鬼金所伤……鬼金乃阴金,去取角木灵物来!”
垚尘真人道。
“大真人稍等,崖上正好炼制出一枚角木的紫府大丹……”
那年轻真人来去匆匆,很快便去而复返,手中捧着一瓦罐。
角木遇土则喜,见不得金铁,用特制的瓦罐装却是正好。
“此乃‘延木生丹’……还请大真人服下。”
这真人捏碎瓦罐,就见当中绿意盎然,仿佛有一婴儿,成抱丹状。
垚尘张嘴一吸,这青婴模样的丹药便落入他口中,瞬间流淌四肢百骸。
那暗金色锈斑蔓延趋势一顿,继而便听垚尘单手掐诀:“有请南明离火……”
刹那之间,他周身被一重透明火焰包裹,无数金气溢散。
等到火光金气消散,三圈神通光辉一照,垚尘真人躯体恢复原样,又是一位偏偏少年郎。
“补木疏土,以火泻金……多谢大真人演道。”
那年轻真人诚恳道谢。
“唉……金性道化,着实厉害!”
垚尘大真人幽幽一叹:“哪怕紫府圆满,都不是对手,何况我区区一大真人呢……可惜、可恨、可叹。”
“大真人可是与那‘玄穹煅世镇冥显化阴天子’交手了?”
年轻真人神色顿变。
那位阴天子毕竟不是金丹真君,只要不在白曜天中报出此名号,外界却是无恙。
“你太高看老夫了……老夫何德何能?可与此等金性妖邪动手?祂只是看了老夫一眼……老夫便不得不施展底牌,勉强保住性命……”
“唉……只可惜了那一道‘元始之炁’,九阶至极啊……”
垚尘大真人叹息一声,又一指旁边那一团黑色物什:“那白骨道桑吉是个油滑的,只派了麾下两位度母前往洞天,此次一死一伤,你将此女送回白骨道吧……巫山郡大战终结,白曜天便要脱离太虚交汇了……”
“是!”
年轻真人伸手一招,那一团黑色物什便来到身边,破入太虚,消失无踪……
唯有垚尘大真人,目光望着虚空,不知在算计什么……
……
白骨道,大营。
太虚中走出一人,一道神通光辉当即落下。
“原来是摩云崖的‘谈风真人’,还请入帐……”
桑吉的声音传来,谈风真人微微一笑,走入大帐,就见白骨法王桑吉高居白骨莲花台上,两侧矗立着三位度子度母。
‘呵……度子度母,也算紫府么?’
他眸光一扫只跟桑吉行了一礼:“我家大真人已从洞天中出来,特意送还伏魔黑道友……”
方青眸光一扫,就见那位伏魔黑度母已不成人形。
甚至躯体腐烂、呈现出一种‘死怖相’,不免有些兔死狐悲:‘幸好我没坚持……这洞天果然极其危险。’
‘原来如此,大真人之事,小僧已然知晓……’
桑吉双掌合十,命空雀与月光白两位度母送客,继而来到莲花台下。
“法王?伏魔黑可还有救?”
方青在没有封锁四周之时,还是要维持演技的。
“有救,自然有救!”
桑吉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‘白骨观’神通运转,落在伏魔黑度母身上。
白光闪烁中,地面只余下一具畸形的白骨。
“本座已送其真灵转世再转一世,则恶业尽消……”
桑吉面露微笑,心中沟通‘大日如来寂静尊’:‘尊者……那垚尘不怀好意,小僧唯恐其在伏魔黑身上做什么手脚,不如直接送去转世,一了百了……并且,其身上的鬼金之伤,的确难治……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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