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一推算了一下时间,她上午一般都在饼干厂,中午会过来,每天下午吃饭的时间再回去。
她既然没有看到人,那就说明应该是有人在早上或者上午、又或者是在下午她回去吃饭后,来帮忙拔草的。
为了知道是谁做好事不留名,丁一一到了该回家吃晚饭的时间特意没有回去。
她坐在凉亭下吃着瓜子,想要看看能否等到人。
没过多久,传来了脚步声。
丁一一挑眉,人来了。
她没有起身,依旧坐在凉亭下。
只是当小门被推开,看到来人时,她还是愣了一下。
因为她想过好几个人,却没想过,居然是魏芳。
两人在这片地里相见,不约而同的想到当初在那个农场里相遇的场景。
虽然才过去没多久,但此刻已经物是人非。
两人都感慨良多。
看到丁一一,魏芳也很意外。
丁一一率先开口:我这地里的草,都是你拔的
魏芳点了点头:我反正也没什么事,听他们说,你在后山上开垦了一片地,便想着来找点活干。
她每天下了班都会过来拔草,每天天亮也会来。
她要用自已的方式,去尽可能的做事。
听说部队医院里挺忙的,你不仅医治受伤的士兵,还会教他们一些基础的急救事项,家属院里有年纪大的老人不舒服,你也会上门给看诊,既然忙,就不用过来帮我了。
魏芳赶紧摇头:我不忙,就算再忙也有时间来拔草,一一,我很感谢你救我,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,但是你给我黑暗的生活照进了一束光,否则我可能坚持不下去,所以我这条命是你的,以后我会用余生好好报答你。
丁一一拍了拍她的肩膀,不想让她有压力:你应该去过属于自已的生活,那段生活很痛苦,但既然已经过来了,那就努力把自已的小生活过好,对了,你觉得张毛怎么样
她又补了一句:听说你们走的很近,互相也会送一些礼物,如果你们对彼此有意,可以真的在一起,到时候我会为你们操办婚事。
魏芳突然紧张起来:不是这样的,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这样,张毛同志是个很好的人,我不能耽误他。
丁一一耐心的劝说:你们之间,若是真心喜欢,就不用顾虑那么多,只要你在吉省军区,老魏的事,就不会影响到你。
一一,我和张毛同志真的是很清白的朋友关系,他是觉得我顶着他未婚妻的身份,若是他不对我好一点,怕别人怀疑,所以跟我的走动才多一些,我是不想亏欠他太多,所以他住院的时候,我尽可能的多照顾他一些、给他做了几顿饭。
但我们之间,从没有任何过分的行为。
丁一一挑了挑眉:我换个问法,你喜欢他吗
魏芳摇了摇头:我对他只有感激。
那他对你呢
他对我,应该也只是普通同志之间的情意。
丁一一有些失落。
原本她还以为是郎有情、妾有意,那她就做个中间人,给两人撮合一下,甚至给两人在部队办一下婚礼。
结果,居然是她想多了。
她皱了皱眉,若是两人真的没有互相喜欢,那她要抓紧时间给魏芳介绍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