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瞿向松顿了顿,目光看向赵破军,秦山河,满脸诚恳的道:
“我不是挑事的人啊,但吕泊分明是想踩着你们的事迹往上爬,真要让他爬上去,还有你们一期生啥事,以后提起曙光军事学院,大家第一个想到的是陈院长,第二个就是他吕泊啊!”
一听这话,在场的学员顿时不干了,
人这一辈子,活个什么?
无外乎是名利钱财,身份地位。
论说钱财,他们衣食无忧,修炼有余不说,甚至还有不少的存款。
论说身份地位,他们都是一方军团长,手握大权。
而说起名,这就有说法了,
活了上千年,到他们这等程度,不就要个流芳百世的名声吗?
可,
哪怕是第九镇关使李伏波的名气,都不如吕泊,
因为一提到第九镇关使,大家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吕泊的桀骜不驯,错失了此职,而不是李伏波有多强。
哪怕是李伏波,也不愿自己的名字永远屈于人后。
所以,
瞿向松的话一说完,在场的学生们就炸了!
他们大多数还做不到李伏波这等知名度,刚靠着曙光一期生,挑战院长的事件有了些名声,
转眼吕泊就要踩着他们的名声往上爬?
你爬归爬,你踩我们干啥?
赵破军当即就不干了,起身表示:
“他想的倒是美!我能如他的愿?做梦!”
“赵破军,我劝你还是算了吧。”瞿向松一副语重心表情道,
“反正吕泊也打不过陈院长,你就让他们俩打呗,我说句不好听的,你过去,让吕泊干掉,不更助长他的名声?”
这话确实不好听,一下子把赵破军的脸都气青了,不过他承认瞿向松说的是实话,
别说他,就算把这帮人捆一块,都不见得干的过吕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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