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不愿意的可不止一处,
地处偏远的没有生活来源的百姓,愿意前往那些好的地方生活,
可那些本就处于丰饶肥沃之地的百姓,根本不愿意前往指定的地方合并。
“我们不愿意”
“谁敢让我们走”
“我们就和谁拼了”
“对”
“和他拼了”
数百百姓正站在满庆县县衙门口,与县衙的官员对峙,
听闻他们要迁徙之后,
城内的百姓自发聚集到县衙,要求县令给他们一个说法,
可合并的决定是朝廷做出来的,县令又有什么办法?
“县长”
“外面已经被百姓包围”
“要求我们给一个说法”
“否则。。。否则”
“否则怎么样?”
贲凡伊满脸怒火,自己已经足够容忍他们,给那些百姓时间适应,
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围堵县衙?
“他们说会烧了县衙”
贲凡伊再也忍不住,猛的起身向外走去,
“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烧县衙的”
“去”
“将衙内的士兵召集起来”
县衙门口,百姓久久不愿散去,势必要贲凡伊给个说法,
他们生活在这里几十年,甚至一些人的长辈从县城未修建之前就在这里生活,
满庆县若是地处荒凉,没有任何能让他们存活下去的东西,
让他们迁徙求之不得,
毕竟朝廷有着严格的律法,不允许任何百姓无故迁徙。
可满庆县并不是这样,
周围环山,山上有各种动物和草药,山脚下小河流淌,足以灌溉数千亩良田,
仅仅是这些东西就已经足够养活满庆县十几万的百姓。
贲凡伊携带着怒火走出府衙,
见县令满脸怒火,身后还跟着士兵,县衙门前的百姓有些慌乱。
扫了一圈,
县衙门前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,
知道不能继续这样下去,否则会引起民变,
“你们聚集在这里想要干什么?”
“准备和朝廷作对?”
死死的盯着最前面的一群人,贲凡伊厉声呵斥。
“还是想要冲击府衙?”
几顶大帽子扣下去,这些百姓哪是贲凡伊对手?
前面的人慌乱的往后钻去,
后面的人自然也不想被县令针对。
不过片刻,县衙门前聚集的百姓消失不见,
看着周围,贲凡伊明白这也只是缓兵之策,城内的百姓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。
但朝廷有令,
满庆县必须全部迁徙。
自己也看过迁徙的地方,那里相比于满庆县,交通更为便利,山匪盗患远比满庆县少,
可让这些百姓无缘无故的迁走,
可让这些百姓无缘无故的迁走,
他们肯定不愿意。
实在不行,自己也只有请求州府介入,强行将他们迁走,
。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,睡梦中的贲凡伊忽然被要醒,
映入眼帘的就是师爷那焦急的脸,
“县长”
“快起来”
“府衙着火了”
。。。
一个时辰后,贲凡伊黑着脸看着被烧的漆黑的府衙,
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火油的味道,
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“查出来是谁放的火吗?”
贲凡伊压抑着自己的怒火,
“还没”
“府衙的护卫只见到一个黑影过去”
“之后四周便着起火”
灭完火的护卫匆匆而来,
“县长”
“所有火已经全部灭掉”
“共找到五处着火点”
听着五处着火点的地方,贲凡伊忽然笑起来,
这几处全部都是府衙内部,平常百姓怎么会藏的这么隐蔽?
明显是有县衙内部有人和外面串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