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乾拿走一千斤白菜和五百斤萝卜去找林营长。

宋乾客气说：“我们忙，给我一个炊事班，这些换你玉米面，你们每天提供给我们窝窝头500个。”

林营长看着大白菜和萝卜，拿起笔和纸，开始算账，过了好一会儿：“再给我们3000斤白菜，我提供你们的窝窝头。”

宋乾看了他一眼：“2500斤白菜。”

林营长点点头：“成交。”

宋乾把批条往她面前一拍：“成了。每天五百个窝窝头，炊事班出人，我们出菜。记账”

王小小拿起批条看了一眼，又抬头看宋乾：“宋哥，你拿多少菜换的？”

宋乾：“一千斤白菜，五百斤萝卜，外加两千五百斤白菜，分三个月给。”

王小小手里的笔停住了。

她蹲在地上，脑子里开始算，也就是说，宋乾用三千五百斤白菜加五百斤萝卜，换回了三千六百斤玉米面做成的窝窝头，外加炊事班的人工。

超级合算。

她抬起头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宋乾：“宋哥，你这买卖做得……”

宋乾把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眯着眼看她：“怎么？亏了？”

王小小摇头：“赚了。赚大发了。但林营长为什么干？”

宋乾靠在门框上，烟叼在嘴里，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院子外面：“你出去看看。”

王小小站起来，走到院门口，往外走了一公里，看了一眼。

营地食堂的方向，炊事班的烟囱冒着烟，几个兵正抬着一筐烂白菜叶子在摘掉烂了半边，剩下的半边也蔫了留下来吃。

她走了回来，看着宋哥：“他们连蔫了的菜都留下来吃。”

宋乾说：“他们缺菜。不缺粮。草原上最缺的就是菜。你给的是菜，他给的是粮。各取所需。”

王小小走回来，重新蹲下，拿笔在本子上记：“那就定了。每天五百个窝窝头，炊事班出人，我们出菜。三个月。”

宋乾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把账记好，白菜萝卜的支出，一个月一结。别到时候林营长换了人，账对不上。”

王小小：“知道。”

实验组的菜为什么可以快速送过来？

军委调控，去全国各地最快速度。

是军管管理的铁路，可以把控车厢的空隙，快递调拨。

这些都是缺一不可，而部队必须等到后勤部的调拨。

这叫做特事特办！

而粮食是一年两次车火车转运送过来，粮食不缺。

宋乾又走了回来：“小小，我们自己的粮和军委的粮不要混在一起，没有肉，也不要我们自己打猎的黄羊肉。你再次申请报告打出来，去打猎给建房子的牧民吃。”

王小小立马说：“我立马打报告去申请。”

宋乾补充一句：“申请写野生动物，别说具体的黄羊，万一一些傻逼不知道黄羊是野生的，问七问八，烦死你”

王小小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她现在到底是什么？

军人？

她肯定是，学员军官，也是军籍在身。

行政部门？

退牧十公里，建牧民临时停靠点，她在做！

还要算账，军委补贴，军管补贴，中继装备账也在她手上。

申请物资，对讲机作战报告每月一份要上交。

王小小站了起来，拍拍屁股，她现在要给沈强国和吴司令打电话，她去骂娘！

王小小走到二科分部通讯室，把门一关，摇了总机，报了三处的代码。

接线的值班兵声音很年轻：“三处，哪位？”

“王小小。找沈首长。”

“稍等。”

等了不到半分钟，那头传来沈强国那副不紧不慢的嗓音：“小小？中继出问题了？”

王小小站在桌边，一只手撑着桌沿，语气带着气：“沈伯伯，中继没出问题。出问题的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