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的吻带着几分急切,几分试探,柔软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。
裴行止呼吸微微一滞,手掌下意识扣住她的腰,却不敢用力,怕惊碎了的难得主动。
“今日、怎的了?”他在她换气的间隙低声问。
温竹不说话,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里,鼻尖蹭着他微凉的皮肤,“想你了。”
只一句话,裴行止的心便软塌下去一块。
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掌心摩挲着她单薄的脊背,低头吻上她的唇角,品尝着她的美味。
温竹望着她,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角,俯身下去,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他的吻落下来,比方才温竹的那一吻要深得多、久得多。
唇齿纠缠间,裴行止的手探进她寝衣,指腹带着薄茧,一寸寸抚过她腰侧细嫩的皮肤。
温竹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躲,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将他拉得更近。
散开的寝衣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。
帐幔垂落,月光透过窗柩,洒在窗下地板上。
裴行止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,又沿着颈侧一路向下,在锁骨处流连不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竹蜷在他怀里,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,连指尖都懒得动。
裴行止抬手,轻轻抚摸她的指尖,她没动,只说一句: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话说完,自己便睡了过去。
裴行止哭笑不得,自己起身去洗洗身子。
次日一早,裴行止去刑部,温竹睡到午时才醒,翻身想要再睡,床前站着一人。
知之抬脚看着她,“风筝。”
要去玩风筝!
温竹只好起身,和孩子在一起吃了些午膳,两人在后院子里放风筝。
而有人将裴行止告了,敲了登闻鼓。
温竹不知情,裴行止被请到大殿,太后太妃都在,坐在两侧,小皇帝高坐帝位。
先帝的几位皇子也在。
“太后与太妃也在。”裴行止含笑,官袍衬得他清正,一步一步走出了官威。
他走上前,照旧给三人行礼,一旁的季兴实开口,“不知该唤你一句裴相还是废太子之子。”
“季大人这话,可有证据?”裴行止转头看过去,眉眼端正,丝毫没有受其影响。
季兴实有了底气,上前答话:“殿下,太后、太妃、诸位皇子,臣审过林修章。”
“林修章乃是裴行止的舅父,但是林家过继的子嗣。林氏出嫁,带走大半嫁妆,他心里不服。”
“在林氏死后,裴行止离家出走,逃至京城苗家。苗夫人派人去将江南知会,林修章得到消息,派人去刺杀。”
“杀手回到江南答复,人杀了,并带回断手,证明裴行止已死。”
“裴行止当年已经死了,面前这位裴相又是谁?”
他说完,满殿震惊,就连德太妃都露出一丝紧张,“杀手莫不是弄错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