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了信,楚琰又看向眼前的马。从乌纱城来的人手里还死死的攥着缰绳,攥得指节都泛白了。
这马一路上都没消停过。
他朝着楚琰又行了个礼:“王爷,我们将军命末将把这匹马送到您营中,说边关没有好马,这是特意给您挑的。”
楚琰的视线落在那匹黑马身上,停了片刻,轻嗤一声。
信与马都送到,来人也该回去复命了。
他行了礼,骑着自己的马就走了,连杯水都不敢讨了喝。
毕竟楚琰跟姚知序是政敌,这匹马又不是个省心的,要是摄政王发了脾气,他一个跑腿的小兵可得罪不起。
楚琰看着眼前的马,毛色油亮,骨架匀称,确是匹好马。但这马的耳朵也始终往后压着,蹄子不安分地在地上刨,分明是匹还没有被彻底驯服,骨子里还有野性在的马。
姚知序送一匹不服管教的马来,还说边关没有好马?
空青他们几个也围过来凑热闹。
“听说乌沙城盛产好马,可我看着跟咱们这的马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这瞧着就是匹野的,镇远公叫人从乌纱城送到幽州来,路上怕是折腾不轻吧?”
“再折腾也得不辞千里的送匹野马到幽州来磕碜咱们王爷,你说这镇远公多损呐。”
话音未落便被旁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,几人便噤了声。
空青走上前,盯着那马看了又看。
“不如把这马杀了,做成肉干给他送回去,让他尝尝咱们的幽州特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