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愣了一瞬,接着转头就走。
楚琰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子,拎着她往军营大门走,“我说你平时抱着两个孩子不撒手,今日倒是舍得出门了。不仅穿上男装,还把铃铛取了,原来是想看这个?沈月娇,我小瞧你了啊。”
“军中都是男人,我穿着男装也方便一些嘛。”
楚琰恨不得把她一脚踹出去,“你都穿女装来了这么多回了,还差这一回?今天军医也在,麦冬也在,轮得到你什么事儿?”
他脚步迈得大,又带着火气,沈月娇在他手里像个马上要挨揍的孩子,不仅一步赶两步的跑,还要防着屁股被人踢上一脚。
沈月娇紧紧抓着衣领子,“你松开!我衣服要散了!”
楚琰果然松了手,却直接扼住她的后颈,力气压得沈月娇根本没法抬起头。
“楚琰!”
楚琰听见了,但是楚琰不理。
“你再不松手,我就写信告诉爹娘,告诉哥哥!”
楚琰越发生气,“那也是我的爹娘,我的哥哥!”
沈月娇被他拽着往前走,气得大喊:“现在是我的了!珩儿都说你是捡来的!”
路过军帐,被留在里头帮着麦冬包扎伤患的银瑶听见动静跑出来,瞧见这一幕,吓得赶紧上来劝。
谁知楚琰手上的力气又往下压了压,“这是边关,在这里,老子最大,你告谁都没用!”
沈月娇刚才只是没法抬头,这会儿更是连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“楚琰!我生气了!”
话音落下,楚琰已经踹在沈月娇的屁股上,一脚将她送出军营。
银瑶跟麦冬追到军营外,心惊胆战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