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回头,瞧见是他来了,抓起手里的树杈子兴冲冲的过来。
“你来了?你瞧,这是我刚抓的。”
树杈子上蔫巴巴的趴着只毛毛虫,看得谢昭浑身鸡皮疙瘩泛起都起来了,一巴掌就将树杈子拍飞,虫子掉在马蹄下,啪叽一下被踩进了脚下的泥坑里。
“沈月娇你没别的玩了吗?京中哪家小姐像你这样?”
沈月娇转头就告起状来,“夫君,你瞧见了,他刚才打我。”
一声夫君,喊得楚琰高兴起来
谢昭抓紧了手里的缰绳,“好你个沈月娇!楚琰刚来你就要告状!”
“你听,他还直呼你的名字!”
谢昭脸色铁青,气得直咬牙。
楚琰下了马,将身上的大氅给她披上。楚琰身高,沈月娇娇小,大氅到了她的身上便拖在了地上,沾了泥水,脏了。
“我来接你回京。”
沈月娇努力的提着大氅,看着那点脏污心疼的不行。
“京城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?”
长淮虽然潮湿一些,却没有北方那么冷,她的痛疾没有再犯,但大概因为中毒的关系,她还是昏昏沉沉的睡了两晚。
醒了之后,她就天天在屋里养着,没想到今天刚出来玩一会儿,楚琰就过来了。
楚琰给她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“嗯。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。”
沈月娇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谢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