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娘们刚才说这叫什么七步散?这楼梯可不止七步。沈月娇你可死不得,你要是死了楚家那伙人得弄死我。你等着,我帮你拿下来。”
沈月娇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,谢昭就大步跨上楼梯,将她那个装满了瓶瓶罐罐的包袱拿了下来。沈月娇在里头一阵翻找,最后找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,又找谢昭要了把消过毒,且干净的匕首,先给掌心放了血,之后才给自己上了药。
“这毒是解了吗?要不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?”
“我师傅的药都解不了的话,再厉害的大夫来了也没用。”
沈月娇抬了抬下巴,“她要如何处置?”
“姚知序必然在汉阳城里留了人,但姚知槿对你动手,肯定是瞒着这些人的。现在她死了,姚知序就算不亲自来一趟,也会让自己亲近的人过来。这里不能留了,我们先回长淮。”
谢昭先一步叫人回京城送信,他们则是赶回长淮。
大年三十这天,姚知槿的死讯与谢昭的人一前一后进了京城,
新婚的国公夫人方静前脚刚进马车,下一刻姚知序突然变了脸色,夺了传信人的马,就这么急奔出去。
方静的婢女坠儿往前追了两步,“国公爷干什么去了?今日可是要回门啊。”
“你去问问,看国公爷做什么去了?”
坠儿去问了那传信的人,可人家嘴紧得很,半个字都不透露。知道方静今日要回门,他来到马车前,恭敬回礼:“回夫人话,国公爷有急事离京,今天是年三十,夫人可在娘家多住两日。”
方静抓着车帘子的手紧了紧,之后又无可奈何的松开。
“坠儿,我们先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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