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还没答,盖头已经被他掀了起来。
“真好看。”
沈月娇笑着,“你也好看。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你是家里最好看的。”
楚琰突然凑过来,沈月娇往后躲了一下,又怕凤冠歪了,忙用手服了一下。楚琰见了,才帮着她把凤冠取下来。
她累了一天,终于能轻松些,这会儿正歪在床柱上揉脖子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前头不是还要敬酒?”
楚琰低头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,又从唇角滑到微微敞开的领口。
沈月娇被他看得不自在,正要开口,他已经弯腰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把她圈在床柱和自己之间,另一只手捏住她搭在肩上的那缕头发,慢慢绕在指尖上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酒意,“我已经等了很久了。沈月娇,你觉得我还有心思去敬酒?”
沈月娇耳根一下子红了。
她伸手推楚琰的胸口,没推动,反被楚琰握住了手腕。
她声音发软。“你喝酒了。”
“嗯。”
楚琰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耳廓,呼吸灼热地扑在她脖颈上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不喝,前面不让走。”
洞房里,红烛高烧,帐幔低垂。
婚后的第一日,沈月娇睡到日晒三竿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