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傅我是这么肤浅的人?我一生淡泊名利,会稀罕那些东西?”
沈月娇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:“可是我走了,药王谷就冷清了,你当真不跟我一起走?”
“你走了才清净呢。干最少的活讲最多的话,一天闹腾的很。我回到药王谷就是要清净的,麦冬又这么懂事,你走了才好呢。”
沈月娇扯起嗓子喊起来:“我的伤还没好全呢,万一又犯病了怎么办?”
李大夫站起来,把站在门口的她撵到外头去。
“去去去,你最大的病就是闹人。赶紧走赶紧走,别在我这嚷嚷。”
说罢,李大夫把早就准备好的包袱往她怀里一塞。
“这些都拿走,放在这也没用。”
包袱里叮叮当当的,一听就是不少药瓶子。
沈月娇知道,小老头从几个月前就开始搓药丸,有时候忙到半夜还在折腾。沈月娇一直以为他是要拿出去卖的,没想到,竟然全是给她做的。
她鼻尖一酸,“师傅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大夫摆摆手,把楚琰喊到跟前来,仔细叮嘱:“那丫头跟了学了点皮毛,但下药没轻没重的,回去你盯着点,别让她把人药死了。”
之后就关上了房门,一声都不应了。
麦冬帮他们把东西送下山,山脚下早已备好了马车。临要上车时,麦冬从怀里拿出两本笔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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