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沈月娇睡了一整个白天,夜里果真睡不着,第二天醒来时太阳早就晒进来了。
她简单的给自己梳洗了一下,才下了楼,就见姚知序坐在大堂里,有人正跟他回禀着什么。
见她下来,姚知序的人自觉退下。
“醒了?饿了吧,我叫厨房把早膳给你端过来。”
沈月娇有些不好意思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刚过巳时。”
这么晚了。
“你不是说要去灵台寺?我们现在就过去吧。”
她催着姚知序出门,姚知序却只盯着她空无一物的耳垂看。
“昨天送你的耳坠呢?怎么不戴着?”
沈月娇摸了摸耳朵,“拂枝不在,我忘了。”
“你等着,我上去给你拿。”
姚知序起身去帮她把耳坠拿下来,又替她戴上。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近得沈月娇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。
沈月娇后退躲开,那只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了。
姚知序勾起唇角,“走吧。”
半个时辰后,马车在灵台寺山门前停稳。果然如酒楼伙计所,这寺里香火极旺,善男信女往来不绝。
京城的合安寺也很灵验,但那边更显得安静一些。可这里,山道两旁就有不少摊贩,叫卖声此起彼伏,热闹得像赶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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