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姚知序并未一同造反,你为何总是要提起这个?”
“有没有你心里清楚!”
楚华裳与他争执,女子声音竟比天子还高出一截。
“有这前车之鉴,你竟还敢让他揽权?”
楚华裳咬了咬牙,稳住了声音里的颤抖。
“熠儿为你守着京畿大营,一年到头才能回家几次?轩儿在禁卫军做事,他从未与家中开口,但光我知道的十余次刺杀全是他替你挡的刀。琰儿年纪最好,被你流放到边关近十年,他何曾在你面前说过一声委屈?陛下要收兵权,我不敢拦。可我想问陛下,他们替陛下守了这么多年的江山,守得还不够好吗?”
她说的是我。
她已经是放下了长公主的身份,只把自己当做长姐,希望能动容得了亲弟弟的固执。
皇帝明知,却只是背过身去,没有说话。
楚华裳深吸一口气,把涌上来的泪意逼了回去。
“我们长公主府从来没想过参与党争。陛下要拉拢谁,要打压谁,我都不管。可琰儿前两天才跪着求你赐婚,你不答应就算了,转头就要把娇娇许配给姚知序?陛下,你不该拿我女儿去做筹码,也不该寒了琰儿的心。”
皇帝转过身来,脸上的怒意已经退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无奈。
“朕知道委屈了琰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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