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华裳此刻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与向来那副闹脾气的模样判若两人。正是这份不吵不闹的反常,反倒叫皇帝心里没底,平白生出几分忌惮来。
皇帝软下语气,“琰儿是朕的亲外甥,朕怎会把他当做棋子?朕不允这场婚事,确实是因为沈月娇是记在你名下的女儿,于理不合。”
“你是皇帝,谁的理能大得过你?但若是皇帝觉得真是于理不合,那不要理也可以。我们长公主府自己家的事情,我们关起门来说,到时候再补办一场婚事也是可以的。”
皇帝脸色铁青,“你!”
僵持了一会儿,终究是皇帝软了语气。
“那和亲的事情就算了。但琰儿与沈月娇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等两日之后的昭礼宴再说。”
政殿之中,楚琰跪得挺直。他听见身后沉重的殿门被人推开,有人走了进来。
听着脚步声,是个女子。
“琰儿。”
听见母亲的声音,楚琰的肩膀才稍稍松下去一些。
“母亲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楚琰没动,依旧是跪着。
楚华裳长叹一声,“我刚才去见了皇帝,他答应我不会和亲。你跟娇娇的事情,过几日再说。”
“过几日是几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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