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担心我?”
他摆摆手,朝着厅外走。
“你放心,我肯定回来。文安侯府的家业,只能是我的。沈月娇,等我回来,你记得请我喝酒。”
他大步离开,沈月娇心里越想不对劲。
抬脚要追,又放不下高烧不醒的楚琰。她跑回宸止院,让珩儿去打听打听文安侯府到底出了什么事儿。
珩儿刚走一会儿,楚琰就醒过来了。
他嗓子干哑,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沈月娇给他倒了杯温水,扶他起来时,才发现他后背全湿了。
润了嗓子,楚琰才觉得舒服一些。
“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这才几个时辰,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?”
沈月娇拿了个软垫给他枕在身后,又忙着叫人去拿一身干净的里衣。
“堂堂定北王,才一场风寒就让你倒下了,要是传到北戎,你不得被人笑话?”
楚琰哪里有脸说昨天从她房里出来后立马去浇了半夜的冷水,这才受了凉。
他哑着嗓子正要开口,就有丫鬟捧着干净的衣物过来了。
平日这些事情都是楚琰自己做,不需要下人伺候,丫鬟把东西放下后就自觉退下了。
前脚刚走一个,后脚又有人端了刚煎好的汤药进来。
楚琰让人把药放下,屏退下人后,昏沉的脑袋直接靠上沈月娇的颈窝。
“娇娇,我头疼。”
沈月娇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脑门,好像比刚才要刚烫一些。
她轻轻推了推浑身滚烫的身子,“你先把药喝了。”
想了想,又催着他先把湿掉的里衣换掉。
楚琰赖在她的身上不起来,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我没有力气,你帮我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