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哭得浑身发抖,“我去看看她,也许就不会。。。。。。也许我能早点看出不对,也许她就不会死。。。。。。我早一点过去,或许还能见到她最后一面。”
她紧紧攥着楚琰的衣襟,“她身边一个娘家人都没有,她那会儿肯定很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说不下去了,把脸埋在他胸口,哭得像个孩子。
责怪其他人不如责怪她自己,她有手有脚,可以自己来雍州探望的。
是她总想着如果裴时安能考上功名,在京城见面也不迟。
是她想着等六月份的时候提早来看锦玉也不晚。
是她过于相信锦玉信里的平常,没有察觉出异样。
都是她的错。
陈锦玉的死,她会愧疚一辈子。
楚琰知道沈月娇不是要听道理,她就是想哭。
他把手臂收紧了些,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,让沈月娇靠得更稳。
沈月娇哭,他胸口就闷。
沈月娇抖,他心就揪着疼。
从认识这丫头到现在,从来没见过她哭成这样。
她总是笑着闹着的,哪怕受了委屈也咬着牙不吭声,就算是当年沈安和出事,她也不像这样。
可这会儿,她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哭没了。
“娇娇。”
他低头,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哑,带着说不出的心疼,“我在呢。”
沈月娇没应,只是攥他衣襟的手指又紧了几分。
这时,不远处朝这奔来两个人,跌跌撞撞,一路哭着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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