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不出病因,甚至连主院那边都惊动了。
楚华裳跟沈安和前脚到,两位嫂嫂也担忧的过来了。
拂枝跟怀安都问了话,只说沈月娇在银瑶那里喝了酒,至于发生了什么,他们也不知道,最后只能叫人去请楚琰过来。
到了府上,听说大家都在芙蓉苑,楚琰心下一沉,快步赶了过去。
踏进沈月娇的闺房,见所有人都端坐在那里,面色微沉等着他。沈月娇蔫蔫的坐在两位嫂嫂中间,看得楚琰心头又是一紧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还敢问!你昨天带着她干什么去了?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头疼?怎么请了几个大夫都查不出原因来?”
楚琰皱了下眉,“头疼?”
他看向沈月娇,语调微扬,“哪疼?”
沈月娇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“这里,疼。”
楚琰这么冷肃的人,突然笑出声来。
楚华裳拍了下桌子,“你还敢笑。是不是你打的?”
“母亲,我在你这里名声就这么差吗?”
话只是问楚华裳一个人,但在座的各位无一例外都是这么想的。
楚琰又笑了。
这回是气笑的。
“那是她自己撞的。她自己贪杯,喝醉了酒,爬起来时自己撞了桌子。”
所有人目光惊疑的看向沈月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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