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桌子不能取下来,擦洗的动作还要格外仔细小心,匠工这一折腾,就折腾了一个多时辰。
结束时,沈月娇这个什么都没干的人都累的不行。
姚知序终于舍得松开沈月娇的手,起身与匠工谢过。
匠工摆手,“当初我得罪了人,亏得国公爷救了我。如今能为国公爷办事,小人心甘情愿。”
听着这些话,沈月娇多看了姚知序两眼。像是有所察觉,姚知序目光追过来,沈月娇却早已移开了视线,抬脚走了出去。
外头都快日落西山还不见人出来,等在外头的王知薇急得都要哭了。终于看见她完好无损的出来,高高悬起的心才落了下来。
铺子今日是特地为姚知序留的,早就不迎客了,刚才掌柜跟伙计也自觉的退了下去,现在偌大的门面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已。
沈月娇把袖子整好,遮住了那只重新光鲜亮丽的镯子,之后才抬起眼眸,看向姚知序。
“你要继续请旨,我不拦着。但以后我要嫁别人,也不用你来管。国公爷日理万机,该把心思放在正处才是。”
王知薇耳朵竖得高高的,目光不住的在两人之间来回跑。
“还有,我再说一次,不许你再翻我家墙头,也不许你再在半夜闯进我的房中。这种行径,很让人厌恶。”
姚知序蹙起剑眉,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。
一旁的王知薇瞠目结舌。
堂堂镇远国公爷,半夜翻墙去姑娘家的闺房?
沈月娇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?
这是她能听的吗?
完了,她不会被姚知序灭口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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