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枝跟上去,刚把车帘子拉起来,又被人一把掀开。
楚琰站在马车下,看着受惊的沈月娇,一字一句的解释:“雀梅是庄子里的管事,那些事情我不问她,我问谁?”
说罢,他愤愤的扯下车帘,吩咐马车起程回京。
沈月娇还有些缓不过劲儿来。
雀梅只是庄子里的管事?
哪有这么年轻的管事?
但是秋菊也是西郊庄子的关系,她也很年轻,甚至还比银瑶小一岁。
沈月娇扯了被子盖上。
难道真是她误会了楚琰?
拂枝自责道:“都是奴婢没打听清楚,才让王爷欺负了姑娘。”
沈月娇把半张脸都迈进了被子里,“我回去该怎么跟娘亲解释?”
拂枝说:“奴婢去跟殿下解释,一切都是奴婢的错。”
沈月娇摇头。
雀梅那边误会了就误会了。她说的,是她跟楚琰的事情。
这一路上几乎没下过什么雪,路上走的十分顺利。
来时沈月娇睡了个昏天黑地的,现在却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车旁始终伴着马蹄声,明明还有珩儿和其他侍卫的,但沈月娇就是知道,这马蹄声的主人,是楚琰。
来时就是这样,他始终骑马守在马车旁。
“姑娘,可是口渴了?”
拂枝喊着她,她才从这些事情里醒过神来,也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又抚着唇。
她把手收回来,坐起来,点了头。
马车里有小暖炉,随时都温着水,刚好可以入口。拂枝正要给她倒水,沈月娇却说想喝凉的。
拂枝有些为难,“姑娘的身子还是不要喝凉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