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把凳子往二哥那边挪了挪,“闹成什么样了?这回又要用钱打发吗?”
“哪那么好打发。听说文安侯纳了个妾,他们家的人就想女儿嫁过来,也给文安侯做妾。”
沈月娇又倒吸了一口。
珩儿也端着碗筷凑过来,含含糊糊的说:“谢昭他娘不得气死了?”
“可不是,本来家里已经有了个青楼出身的妾室,现在连远房侄女儿也想进门做小,文安侯那位夫人直接气晕了过去。我们离京前一日还在闹着呢。”
楚琰看着那头说的正高兴的几个人,语气不善,“那你急着过来干什么,怎么不留在那边听全了再来?”
楚煊给大哥告状,“大哥,你看看他什么语气,当上王爷真是了不得了。”
楚熠喝着小酒,懒得搭话。
小时候也没见这么闹,现在倒是闹上了。
下人早已收拾了客房,用了膳,沈月娇回了自己的院子,珩儿闹着要泡汤池,楚熠楚煊则是踏进了楚琰的书房。
两位兄长一人坐在一边,目光微沉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。
楚琰抬起眼眸,对上两位兄长的审视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
楚熠抿唇不语,楚煊却忍不住。
“你跟娇娇,是不是过于亲近了?”
“她痛疾发作整整两日,脚上沾不得雪。”
楚煊反问:“那她回来的时候怎么自己能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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