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才哭过,现在眼眶还有些红,小脸上明显留着泪痕,可怜又委屈。楚琰心突然乱跳起来,想要朝她迈出去的步子又及时的收了回来。
他稳了稳心神,把话头岔开。
“母亲让我找个时间带你去栖霞岭的庄子住一段时间,那边有汤池,应该对你的痛疾有好处。等入冬后我们就走,这段时间你就开始收拾东西吧,免得到时候落了东西还得回来取,麻烦。”
“嗯。”
沈月娇心跳的厉害,根本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,只是随口答应着。
临走前,楚琰又回头叮嘱了一句:“你放心,如果母亲再骂你,你就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,天塌了有我给你顶着。”
国公府的马车刚停下,姚知序就一路拽着姚知槿的手回了府里。
下人们各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谁都知道国公爷把这个亲妹妹疼得像眼珠子似的,怎么今天竟然舍得对亲妹妹发这么大的脾气?
姚知序将她推进房中,还未等她站稳,质问就已经砸了过来。
“好端端的,你去跟长公主说那些干什么?还是在林老将军府门前?姚知槿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你是恨当年我们姚家没死绝吗?”
姚知槿脸上的妆容早就被哭花了,眼泪把脂粉冲刷下去,露出那些还未完全完全消散的伤疤。
“大哥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姚知序强忍怒火。
“早知会这样,我就不该带你去赴宴。”
姚知槿愣了一下,随后突然发火,摔了手边的茶盏。
“你嫌我给你丢人了?嫌我这张脸配不上那种场合,还是嫌弃我这个遭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欺辱二字还没说出口,姚知序就出声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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