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虽然镯子没有再伤着她的皮肉,但楚琰抓着她手的那一处,已经被他的力气捏得泛红。
她生得白,皮肤自小就细腻娇嫩,这点颜色像是荷苞初绽,尖端一点胭脂色浓得像要滴下来,往下却渐渐淡成粉白,像极了那天在马车里她扬起的那张脸。
楚琰心突然狂跳了两下,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人,见她正仰着头四处张望。
那一脸的傻气,让他刚才还狂跳的心瞬间沉静下来。
折腾了半天,镯子丝毫未动。
沈月娇实在无聊,又被桌上那把匕首尾部追着的枣核吸引了目光。她抓着枣核,连带着那把匕首也拽了过来。
“你在边关养狗了?什么狗竟然喜欢吃枣,还啃得这么干净。”
楚琰动作一顿。
“什么狗?”
沈月娇拿着那颗枣核,“这个啊。”
楚琰的神情有些微妙。
这颗枣明明是当年他自己啃的,上次只是气闷时的随口一说,没想到他是挖了个坑跳进去,把自己埋了。
他把匕首拿过来,“这把匕首削铁如泥,小心把自己伤着了。”
说起这些兵器,沈月娇倒是想起上次做彩头的乌金长枪。
“大哥把那把长枪还你了吗?听珩儿说,大哥已经找人做了架子,是不是不准备还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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