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玉还是没说实话。
这些事情,是她嫁进门的第二天檀儿跟她说的,直到那一刻,她才知道自己上了裴家的当。
她一时间没了主意,是檀儿告诉她,该是自己的东西就得自己去争取,所以她才去找了文昌侯,把当家权要了过来。
当日她就听见那妾室闹了,可闹了又如何,她已经是主母了。
去了雍州,没人再护着她,到了手的东西,她不会再轻易拿出来的。
见沈月娇一直沉默,陈锦玉又哄了几句,沈月娇气恼着,不怎么想听。
这一晚上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翌日一早,沈月娇就把陈锦玉喊起来。
以往睡一起,哪怕是日晒三竿,那也是陈锦玉先起来。没想到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沈月娇拿了两个锦盒,交到她手里。
“这不是昨天你昨天的及笄礼吗?说是很重要的人送的。”
沈月娇点头。
“是谢昭送的。”
陈锦玉拿着锦盒的手下意识收紧。
“他昨天来过了?”
“来过了,把我及笄宴上的每个人都看了个遍,最后留下这两样东西,走了。”
沈月娇说,“当初他给你送过及笄礼的,被他母亲拦下来了。这些年来,他也给你写过不少书信,传过不少话,都被他母亲拦下来了。就连去南疆,也是他父母骗他去的。”
陈锦玉的双手轻轻抚摸在锦盒上,“都过去了。”
她这副样子明显就是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