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他这样的身世,要不是被淑妃捡了个便宜,恐怕早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。如今自己被亲封国公,他就觉得有了依仗。
可正是小孩子的这个心境,成了被淑贵妃利用的工具。
他看着眼前的孩子,告诉他:“你这个年纪,课业才是最紧要的,其余的那些东西,不必你管。”
说罢,他就这么走了。
淑贵妃放在五皇子肩上的手逐渐收紧,五皇子虽然不适,但也只能抿紧了唇,不敢开口。
刚才那句话,他听懂了,淑贵妃也听懂了。
姚知序这是说淑贵妃多事,同时也在说他不懂事。
突然,肩上的力气松开,淑贵妃叹了一声。
“是本宫莽撞了,他如今是镇远国公爷,多少人盯着他。你生母。。。。。。罢了,你就听他的话,这段时间多抓紧课业,一定要把你那些个皇兄都比下去。等以后寻个机会,你们再亲近亲近。”
五皇子仰起头,眼底清澈纯真。
“知道了,母妃。”
离了宫,姚知序回了府里。府宅已经住了两日了,但他依旧有些不习惯。
可能是在雪海关待久了,又或者,是府里的人少了。
来到姚知槿的院子,姚知序见她门窗紧闭,又是一声轻叹。
“小姐呢?还在屋里不愿意出来?”
下人低着头,声音细弱的说姚知槿从昨天起就把自己关在屋里,现在都没出来过。
姚知序眸色沉了沉,刚要上前,又见有人来回禀要事,便吩咐下人照顾好小姐,这才离开。
到了远处,来人才把宋砚的底细如实回禀。
“江临富商?绸缎生意?”